趴在他肩头报信,"跟韭菜似的,割一茬长一茬,管够!"
苏平哭笑不得。你小子是来打仗的还是来点菜的。
打着打着,怪事出现了。
长生蛊张开嘴,贴着伊邪那美的神光,竟吸食起来。一缕缕神力顺着它的嘴往里灌,它越吞越精神,白影都亮堂了几分,吞到兴头上,还腾出嘴来冲苏平讨赏。
"主人!这口粮带劲!"
"比六神花露水带劲多了!"
"以后能不能天天管饱?"
苏平差点被它逗乐。
"先吃,吃完再谈福利。"
伊邪那美起初没当回事。被只蛊虫咬一口,掉不了一块神肉。可打着打着,她觉出不对了。
神力,在漏。
一缕一缕,顺着那只蛊虫的嘴往外淌,淌得比她补的还快。这就不是咬了,这是放血。
堂堂黄泉之主,神力正被一只蛊虫放血。
她惊出一身冷汗,招式当场乱了。死气铺出去没个章法,十指弯刀也软了劲儿,越乱越漏,越漏越乱。她想离那只蛊虫远点,蛇母的尾鞭又追着屁股扫;想回身杀蛊,苏平的麒麟刀先到了。
苏平压阵补刀,专挑破绽招呼。她手腕漏神力,刀就到;伊邪那岐回身来救,蛇母的尾鞭又扫过去,把人抽得横飞出去十几里,砸碎三座浪头。
三面围着两头打,双神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伊邪那岐眼见突围无望,心一横,天沼矛往海里狠狠一搅。方圆百丈的海水轰然拔起,绞成一个遮天漩涡,要把一虫一蛇连人全卷进去,借漩涡的乱流撕开个口子跑路。
蛇母懒得陪他琢磨,长躯一弓,直接盘进了漩涡中心。龙尾绞着水流反着搅,两股劲儿顶在一处,那遮天漩涡当场散了架,哗啦啦塌回海里。伊邪那岐被反震的浪头掀出去几十丈,一口金血喷出来。
伊邪那美趁乱暴起,千百条死气拧成一条遮天的灰白巨爪,当头抓向苏平。掀浪的掀浪,擒王的擒王,两尊神活了亿万年,破天荒往一处使力。
苏平看都没多看一眼,麒麟刀迎着爪心,一刀劈了进去。
龙火顺着刀势炸开,巨爪从爪心烧起,一路烧到爪尖,滋啦啦化成漫天灰雾。
"韭菜割了又长,"他掂了掂刀,"该放放血了。"
从富士山初见时的不可一世,到被核弹炸得焦黑冒烟,再到如今被一虫一蛇一个凡人围在中间放血——前后不过几天。双神的神光,肉眼可见地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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