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煮了“与王师同庆”。
整座汉城,陷入了近乎癫狂的欢乐海洋。
这欢乐,是如此真实,如此彻底,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大仇得报的酣畅淋漓。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以汉城为中心,向着朝鲜八道飞速传播。所到之处,尽是欢腾。
与此同时,汉城“王宫”废墟,临时辟出的行辕正堂。
这里的气氛,与外面的普天同庆相比,显得严肃而务实许多。
虽然建奴覆灭的最大障碍已除,但摆在大明朱慈烺面前的难题,才刚刚开始。
如何真正地、彻底地、长久地将朝鲜纳入大明版图?
临时清理出的大堂内,朱慈烺坐在上首,两侧分别坐着祖大寿、曹文诏、孙传庭、郑成功等核心将领,以及几位随军的兵部、户部官员。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朝鲜全图,上面标注着明军已控制区域、残存的小股建奴或土匪、以及主要的交通线和资源点。
“综上,我军虽已底定汉城,控制京畿、平安、黄海等道大部,但全罗、庆尚、江原等道南部、东部山区,依旧有零星抵抗和李时白等朝鲜义军难以触及的盲区。
当地宗族、两班势力盘根错节,对我大明心存疑虑甚至敌意者,恐不在少数。”
孙传庭指着地图,条分缕析地汇报着情况,语气沉稳。
“此外,战后重建、安抚流民、恢复生产、清理废墟、重建官府体系……千头万绪,皆需大量钱粮、官吏,以及时间。”
祖大寿接口道:
“孙大人所言极是,不过,末将以为,民心可用。自殿下入朝以来,赈济灾民,任用朝鲜士人为吏,严明军纪,更兼此次雷霆手段,犁庭扫穴,尽灭建奴,朝鲜百姓对‘天朝’、对‘王师’的认可与归附之心,已达顶峰。
近日,前来主动投效、请求编入户籍、甚至请求派官治理的朝鲜地方士绅、旧吏络绎不绝。依末将看,即便那李倧此刻回来,也再难唤起多少人心了。”
朱慈烺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扶手。
孙传庭的忧虑是老成谋国,祖大寿的观察也符合实际情况。
打下地盘和治理地盘是两回事。
他之前一系列收买人心、拉拢朝鲜底层、打击李氏威望的手段固然有效,但要想将朝鲜真正变成大明的“朝鲜布政使司”,还需要一套周密、持久且能扎根的方略。
这不仅仅是军事征服的延续,更是一场深刻的政治、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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