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集中了至少十艘主力炮舰的火力,对多尔衮所在的那艘最大福船进行了数轮齐射。
实心弹、链弹、开花弹……那艘船在狂暴的钢铁风暴中,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轻易撕裂、解体、然后带着熊熊火光和滚滚浓烟,迅速沉入深海。
那种情况下,船上的人能有全尸才是怪事。
但知道归知道,程序还是要走。
阵斩或逼死敌酋是一回事,能确认其死亡,尤其是找到关键人物的尸体,则是另一回事。
这涉及到战功的最终确认、对敌残余势力的心理打击,也关乎战后对辽东、朝鲜乃至大明内部的政治宣传。
一句轻飘飘的“疑似死亡”,终究不如一具确凿的尸体来得有说服力。
太子和陛下那边,也需要一个明确的交代。
“继续找。再找三天。”
郑芝龙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即便找不到完整的,找到能证明他身份的信物、衣甲残片也可。告诉兄弟们,仔细些!”
“是!”
副将领命而去。
郑芝龙转身,望向船楼上层一间被严密看守的舱室。
那里,关押着他此战最大的、也是意料之外的收获——伪清幼帝福临及其生母大玉儿。
这对母子自被捞起后,便被他单独隔离,安排了相对干净的舱室,拨了医官诊治风寒惊吓,饮食也未曾亏待。
看守的皆是他的亲信家丁,严禁任何人接触、探视,消息被彻底封锁。
郑芝龙如此“礼遇”,自然不是出于仁慈。
他是在等,等朝鲜那边的消息,等朱慈烺的决断。
福临的身份太敏感了。他是皇太极的儿子,是被多尔衮“拥立”过的伪清皇帝。
杀,不过一刀的事,对外完全可以宣称其死于乱军之中,合情合理。
但若留……留下能有什么用?
该如何处置?这其中的分寸,不是他能擅自决定的。
这必须由太子、甚至由陛下圣裁。
在接到明确的旨意前,这对母子就是烫手的山芋,也是他手中可能分量极重的政治筹码。
他必须确保他们活着,也必须确保他们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不能上岸,不能见光。
“但愿太子殿下,能早点给个准信……”
郑芝龙望着西南方朝鲜的方向,心中暗忖。
捷报,他在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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