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瞬间崩盘,开始向着落雁谷腹地汹涌溃退。
……
落雁谷主营。
“咔嚓!”
耶律世台手中的马鞭被硬生生折断。
“两万人……整整两万腹心军精锐!”
耶律世台双目赤红,脸颊上被包扎起来的伤口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再次崩裂,鲜血浸透了白布,让他看起来宛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独眼瞎狼。
“半天不到,就被汉人打残了?!耶律可拔那个废物,他是纸糊的吗?!”
周围的万夫长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耶律可拔战死,北隘口失守,这意味着什么,在场每一个懂兵法的人都清楚。
进退维谷,后路被断。
若不夺回隘口,十五万大军就全得被耗死在这该死的落雁谷里!
“传令!”
耶律世台怒喝一声,
“调两万王帐精骑,立刻给老子压上去!”
“告诉儿郎们,汉人刚刚夺下隘口,脚跟绝对还没站稳,阵型肯定是乱的!!”
“今天,就是用马蹄子踩,用牙齿咬,用尸体堆,也得把那个山口给老子啃下来!杀不回去,咱们草原人的骨头,就全得当了这片草甸子的肥料!”
“呜——呜呜——!!!”
巨大的牛角号长鸣,黑压压的契丹重甲骑兵,在落雁谷宽阔的腹地迅速集结。
这是整个漠北草原上最精锐的杀戮机器。每一匹战马都披着厚重的具装,每一名骑士都套着铁铠,手里提着能够轻易砸碎步兵重盾的精钢骨朵。
两万具装铁骑列阵,仅仅是那股连成一片的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就足以让任何冷兵器时代的步兵大阵肝胆俱裂,望风而逃。
“杀——!!!”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战吼,绞肉机开始提速。
沉重的马蹄无情地碾压着枯黄的大地,整个落雁谷的地面都在疯狂颤抖,碎石在马蹄下崩碎成粉,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犹如沙尘暴般向前平推。
八百步!
五百步!
三百步!
冲在最前面的契丹万夫长阿斯鲁,戴着狰狞的恶鬼面甲,嘴里咆哮着长生天保佑的古老战歌,他看着前方远处那些刚刚结阵的汉人步兵,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重骑兵冲锋,只要距离拉近到三百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
然而,就在他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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