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肌肉剧烈贲张,额角青筋暴起如虬龙,一道道淡金色的纹路在皮肤下隐隐游走,仿佛有生命般蜿蜒搏动。
冰岩死死咬住牙关,压抑着喉间翻涌的低吼,痛得浑身筛糠似的颤抖,却硬是没发出一声示弱的喊叫。
短短片刻,撕心裂肺的剧痛如潮水退去,骤然化作汹涌如海啸的狂暴力量,在四肢百骸间奔腾咆哮。
他缓缓站起身,雨水顺着湿透的发丝滴落,砸在泥泞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眼眶通红如燃着暗火,眸底却早已褪去往日的温顺柔和,只剩下一片冰寒彻骨的肃杀,以及一往无前的漠然。
他握紧腰后那柄萧锦月留下的长刀,刀柄被掌心的冷汗浸得发滑,脚步一踏,整个人如一道鬼魅黑影,径直朝着最惨烈的战场中央冲去!
雌主说过,若非万不得已,这个东西最好不要使用,它太过霸道,虽能短时间内暴涨实力,可一旦药效褪去,他便会陷入极致虚弱,甚至对尚未完全觉醒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在这般生死厮杀的战场上陷入虚弱,意味着什么,冰岩比谁都清楚。他更明白,服下这东西的代价,或许是一去不返。
可族人们早已支撑不住,就连雌主费尽心力请来的救兵云归虎,也渐渐显露疲态,攻势放缓。一旦她彻底力竭倒下,狐族的覆灭便近在眼前。
更可怕的是,远处旁观的寒城与虎族,届时再无顾忌,说不定会立刻重新加入战局。到那时,狐族便真的半点生机都没有了。
狐族是雌主的心血,是她倾尽所有守护的家园,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毁于一旦。
战场上所有人只觉一道黑影快得冲破雨幕,下一秒,两名最前排的豹族战士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便被一刀劈飞,重重砸在泥泞里,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汩汩淌血,再没了声息。
快。
快到只剩残影,连暴雨都追不上他的脚步。
强。
强到完全颠覆认知。
冰岩一人一刀,如入无人之境。
长刀横扫,便是一片血花飞溅;身影掠过,必有敌人应声倒下。
他没有半分花哨招式,每一击却都精准、狠辣、致命。半神族血液的威力彻底爆发,再结合他本身雪龙族的强势血脉,二者融合后的效果远超他的预期!
力量、速度、反应全都暴涨数倍,寻常鸮族、豹族战士在他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整片战场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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