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要是没有董副主任打下的基础,我现在可不能这么轻松。”
“您说的是。”张恩远笑了笑,说道:“这些年冶金厂的变化很大,从职工的精神面貌上就能看得出来。”
“咱们集团的职工福利体系全覆盖一项上就能超过系统内绝大多数兄弟单位了。”
他放下暖瓶,继续汇报道:“我在集团问了一下,去年的职工福利体系建设花费占了总预算的21.7%。”
“反正我是没听说有哪个单位的福利待遇比咱们还高的。”
“这么高是有原因的。”
李学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他解释道:“你没问问去年咱们的职工总人数减少了几成吗?”
“没有减少的工人总数,这个花费还得增加一倍。”
他微微抬起下巴,道:“这几年技术革新、设备换代、三产建设、晋级集团,都是实打实的高预算。”
“就算福利体系建设花费高一些,也能从物资保障和供销体系中回收一部分。”
李学武放下茶杯说道:“从今年开始就会有所显现,光是一座工人新村,十万人的生活区,能创造多少价值?”
“这个……”张恩远迟疑着问道:“当前的管理体系下,服务和保障单位能创造真实的价值吗?”
“这得看怎么管理了。”李学武看向他讲到:“管理支配服务,服务创造价值。”
“整个亮马河生态工业区的建设终究是要这部分收益来填补窟窿的,三产工业未来几年时间里会越来越独立。”
他长叹了一口气,讲道:“人少了不好管,人多了同样不好管呦——”
——
“同志您好,我找李厂长。”
“同志,你是哪个单位的?”
冶金厂的保卫不负责接待工作,就算有外人来访,他们也依旧在岗台上手握钢枪站得笔直。
大门口保卫办公室,也兼具收发室功能,常有三名年岁在五十往上的男同志在岗,俗称“收发室大爷”。
集团组织架构变革的时候,保卫的责任和功能进行了调整,不再处理一般事务,转而专注安保工作。
而此类接待和收发工作则是交给了门卫或者办事员,他们均来自组织架构变革过程中筛选下来的干部职工。
岁数到了,即将退休,跟不上技术变革的节奏,缺少必要的学习能力和精力,也失去了培养的价值。
但这些职工群体里有为集团立下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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