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来的？″
“是的。有时候是个男的和她一起来。但在她自杀的那天晚上，来和她喝酒的是个女孩。″
“看来你对这件事记得很清楚啊。″黄确笑了笑，喝了一口茶。
“毕竟我们就是做生意的嘛，人和为贵，有的人来得次数多了，自然就忘不了。″她有点得意地笑着说道。
“路媛媛是十九号自杀的，那天晚上她还来过你这里喝啤酒，你真的不会记错？″
“错不了。我记得她那天来了，就在靠窗的那个位置，脸色看似有点憔悴，也没有多说话，就一个人坐在那里，先喝了两瓶啤酒。
后来，那个女孩来了，她又要了一瓶，两人就在那里边喝边谈。我现在想想，是有点奇怪。″
“你听到她们说什么了没有？″
“没注意，那时客人多，也顾不上。″
“是吗？″黄确觉得这情况很值得重视。说道，“那后来陪她喝酒的那个女孩还来过吗？″
“没有。她那天也没喝多少，只是陪路媛媛在谈话，好像是在慢慢地开导她。″
如果这个服务员说的路媛媛在十九号晚上来这里时，一个人就先喝了两瓶啤酒。那么她和另一个女孩见面后，又喝了不少，路媛媛在这里待的时间应该在两个多小时以上。
回去后的当天晚上，她就自杀了，那她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绝不是偶然的。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造成了徐光柯的中毒死亡，心理压力太大？
黄确从手机里调出了光柯传媒公司里几个人的照片，递到了服务员的面前。
“请你仔细看一看，这里有没有那天晚上和路媛媛一起喝酒的那个女孩。″
女服务员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很肯定地说道:“这个男的以前是和她来过这里，但这几个女的，那天晚上都没有出现过。″
黄确听到服务员这样说，心里似乎有点失落。如果她没有认错，那天晚上迟来的那个女孩到底是谁呢？
“路媛媛既然喝了那么多酒，她应该是醉了，是不是这样？″黄确摸着下巴，稍微有点自问地说道。
“是的。后来那个女孩看到她说话口齿都不太清楚了，结账后，就搀扶着她，慢慢走到那边的车里，可能是把她送回家吧。″
“你还想起来什么了？比如，在她们谈话的时候，有没有听到过路媛媛说起和她喝酒的女孩名字？″
“没有。我那天挺忙的，也没有很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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