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愣是看懂了陈老大人的意思。
“陈老大人，你想到什么好法子，不如说出来让哀家听听？”
姜明珠的语气有些威胁，但凡陈老大人真的敢说，她一定喷陈老大人一脸。
陈老大人现在是最有危机感的，心里敢想，当然是不敢说的。
“太后，老臣愚笨，没有想到好的法子。”
算这个老东西识相！
“太后，您之前用了法子，知道秦国的秘密，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还能用同样的法子，探听到一些什么？”
姜明珠摇了摇头：“有了上次的事情，萧翎很警觉，不过现在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是让人仔细盯着，哪怕是听得一些蛛丝马迹，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听得姜明珠这话，“臣倒是有一计策。”
徐尚臣难得语气这么犹豫，目光落在姜明珠身上，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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