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羽此时也感受到了她的心情。
琢磨了几秒后，决定还是先宽慰一下她。
于是乎他缓缓的蹲下，微微仰着头看着柯欣莹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对你说那些情话么？”
柯欣莹闻言抬眼看向了徐希羽的眼睛，她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等待着下文。
徐希羽见状，拼命的酝酿起了情绪。
紧接着开口道：“因为听过我那些情话的女朋友，没有一个能超过三个月的。蓝舒云如此，沁瑶也是如此。
这说明，我的情话不是好东西，我不想和你的感情，也成了如梦似幻的疏云细雨，我想要的，是和你平平淡淡的海枯石烂。”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道：“你还记得我上次说要写一首歌给你吗？我写好了。”
“真的？”听到这话，柯欣莹情绪明显高涨了一些。
“真的，我现在唱一段给你听怎么样？”
“嗯嗯嗯。”柯欣莹闻言快速的点起了头，眼睛里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意昏沉；当你老了，走不动了，炉火旁打盹，回忆青春。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徐希羽轻声唱着《当你老了》。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被动。
因为这首歌，压根就不是他准备写给柯欣莹的。
甚至，在30秒前，他都没想起来自己还会唱这首歌。
可这首歌就是那么突然的出现在了他脑子里，并且不断提醒他，再没有比这首歌更适合这个时候唱的了。
这或许真的是一种被动。
犹如在庙里，说那句“雪晴见雪晴”一样，也是莫名其妙的从脑子里自动冒出来的。
柯欣莹此时自然不知道徐希羽唱歌的时候在琢磨什么。
她的表情呆滞，显然是被这首歌唱的直接愣了神。
就这么愣了许久许久。
看着依然蹲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的徐希羽，她猛地伸开双臂抱了过去。
徐希羽被这么一冲，人往后面一晃。
等稳住身形后，耳边又传来了柯欣莹温柔的声音：“有句话其实早该说，但一直没说过。”
“什么？”
“我，我爱你。”
柯欣莹的语气满是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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