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炽有些公式化的回答,让赵棣一怔!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这个优秀的儿子,怎么会让他在夺取储君的大事上按兵不动?
赵棣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里有四大特务部门的密探,不然,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跟自己说套话?
可这房中又确确实实只有他们父子两个,不像也不可能有第三个人。
赵棣到底不是一般人,他沉下心来好好想了想,很快就想明白了,赵子炽的高明之处:
'吾儿这是在以退为进,布下一盘比主动争储更稳、更险、也更胜一筹的大棋?’
‘父皇雄才大略,威加海内,乾纲独断,生平最恶者,乃皇子皇孙窥伺神器、私结党羽、妄议国本也。
太子沉疴不起,父皇之心必焦,我若轻举妄动,轻则被冠以觊觎储位、乘危谋逆之罪,身陷不测之地,重则招致父皇不喜,彻底失去夺取皇位之资。
父皇若知我暗中筹谋,更欲引后宫妃嫔干政求情,其心必生警惧,继而厌弃,终则削籍除名,永绝储望,此乃自蹈死路也。
昔太宗朝皇子赵元佐,只因身涉储争,稍露夺嫡之心,便为父皇所恶,幽禁废弃,终身不复起用,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今炽儿劝我勿自请言,勿求母妃进言,正是教我持守臣节,恪守礼分,事事尊奉君父,将立储大权尽归父皇圣断,不存半分私意。
父皇所择继承者,必是恭顺持重、不贪不躁、安分守礼之人,断非急躁冒进、擅谋大位之徒。
炽儿此计,先使我父子立于不败之地,可谓深谋远虑。
再者,今太子尚在,储位未空,看似机缘四伏,实则危机暗藏。朝野各方势力必蠢蠢欲动,争相攀附,凡率先出头争储者,顷刻便为众矢之的,或御史弹劾其心不正,政敌构陷其行不端,父皇亦会多方试探,一步有失,则万劫不复。
当此时节,我宜隐身暗处,静观诸皇子相争,使其自相倾轧,尽露野心与破绽。
待尘埃落定,争者皆败,我再以清静无争、忠君孝亲之姿显于父皇之前,方为合宜上策。
古语云:不争,乃为大争;不动,实为稳进。
锋芒毕露,必为父皇洞彻心机,亦为同侪视为死敌,自取灭亡之道也。
昔汉景帝立胶东王刘彻,一因其母王娡得宠,二因其自幼聪慧,深得帝心。
今我儿炽儿,才略过人,战功卓著,深为父皇钟爱,抚育于身侧;我居长序,母妃乃父皇宠妃,更有开启工业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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