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看向还在那猜测的赵子文:“密信何在?”
赵子文听言,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从头发中取出一个蜡丸,双手送到赵俣面前。
黄经臣帮赵俣接过蜡丸,捻开,露出其中的密信。
黄经臣将密信递给赵俣。
赵俣将之展开,就见这又是一封空白密信。
赵俣让黄经臣取来显影水,又将密信放入水中。
如此,赵俣才看见,赵寿给他的密信中表示,他现在虽然已经病入膏肓,但太医正在用千年人参帮他吊命,他再活个把月应该没问题,让赵俣无需急归……
赵俣没让赵棣和赵子文跟他一块看赵寿的密信,甚至没让他最信任的宦官黄经臣看赵寿的密信,而是自己看过了之后,就亲手毁掉了这封密信。
这时,赵子文已经从先前的震惊中缓过来了。
见他皇爷爷看完他父亲的密信,赵子文觉得,他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为陈亮开脱一事,便主动出列,硬着头皮对赵俣说:
“皇爷爷,昨日我等在北京站迎接圣驾,孙儿府中一谋士,唤作陈亮,此人才华横溢,奈何天生狂妄,对皇爷爷出言不逊,孙儿念及祖宗家法,判他掌嘴三十,过后细思之,皇爷爷内布新政,外拓疆土,通海贸以富国,兴工务以强兵,修农政以安民。六合混一,寰宇同风,生民无饥馑之苦,黔首有乐业之安,功盖三皇,德超五帝,巍巍功业,照耀古今,岂容此等黄口狂生妄议?!”
赵棣一听,鼻子差点没气歪了,‘这个小混蛋,他说的全都是我的词啊!’
说到这里,赵子文按照他的谋士教的,向赵俣请罪:“孙儿思虑不足,曲解了祖宗家法,纵容了陈亮之辈,还望皇爷爷降罪,重重惩罚!”
赵俣听言,微微一笑:“文儿你还年轻,岂能不犯错,有错不怕,改了便是。”
顿了顿,赵俣又说:“至于陈亮,既已罚过,便就此揭过罢,不然,朝令夕改,世人该以为我皇家言而无信。”
又跟赵子文说了几句,赵俣就让赵棣和赵子文下去了。
全程,除了之前赵棣主动说的有关赵寿的事和他的猜测以外,赵俣没再跟赵棣多说一句话。
倒是赵子文,赵俣着实是跟他说了好一会话,还安慰了他一番,让他不要将陈亮的事放在心上。
对此,赵子文心花怒放,觉得他皇爷爷还是偏爱他们嫡系,如果他父亲真出了意外,这个皇位多半会落到他头上,如果他父亲不出意外,他也多半能成为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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