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瑶眼睛都亮了，她放下手上的剪刀，语调温柔又轻快，“你怎么来了？”
莫行远无视她眼里的欢喜，扫了眼她桌上的花，语气淡淡，“听说你交了男朋友。”
白知瑶一愣，随即摇头，“没有。”
“无所谓有没有。”莫行远眼神冷如寒霜，没有丝毫情感，“我只是提醒你，你最好安分一些。你前夫，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白知瑶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眼里的光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满眼的不可置信和恐惧取代了刚才看到他的欢喜。
莫行远眼神里充满的警告没有半分情面可讲。
他说完，便转身。
“莫行远！”白知瑶追出来两步，大喊他的名字，带着哭腔，“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难道从头到尾，都没有爱过我吗？”
莫行远停下来，转过身。
白知瑶眼眶里泪花闪烁，她的心快要被他撕碎了。
明明知道他无情，可这种时候，她还是期盼能得到一个想听的回答。
“没有。”莫行远冷眼睨着她，“你最好别耗掉我对你仅有的一点情义。”
白知瑶眼里的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冷冷冰冰的触感彻底击垮了她心里筑起的情意。
车子消失在眼前，她无力蹲下，心都被抽空了。
。
莫行远着急着回去，他不知道那女人是不是真的把门反锁了。
一出电梯他就去按了密码，门果然打不开。
莫行远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给苏离打电话。
电话通了，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个，还是不接。
莫行远很有耐心，给她发微信。
【开门。】
信息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莫行远捏了捏手指，又发了一条信息。
【能拒绝我多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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