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平时知道要工作,他至少这一顿是不喝的。
可这回情况特殊,他今天开斋。
于老师刚刚戒酒好几个月。
对外说是身体不好,养一养,但这话有水分。
养身体是真的,但主要目的,是为了生二胎。
戒酒生孩子,否则怕对孩子不好。
现在成功了,戒了几个月酒虫上来了。
本来谦哥就好酒,著名酒腻子,只要不工作,一天喝三顿,他是能喝早酒的。
现在更是想毒狗戒了几个月,突然看到白面一样。
没尝过还好,就怕这种复发症状。
就像许多女孩,没谈恋爱前看到一张漏点照都觉得很黄很暴力。
恋爱后食髓知味,三天不通都觉得男友不爱自己了。
接下来就容易出轨,玩玩的,那天人很多,我记不清了……
瘾犯了最恐怖,拦不住。
刚好今天又是和几个内蒙的朋友吃饭。
内蒙人分两种,不会喝酒的和千杯不倒,特别极端。
酒量好的那是真吓人。
谦哥一开始还客气,觉得自己戒了好几个月,得“康复训练”。
就不喝白的了,喝点啤的。
中午喝完,回家休息几小时喝点茶,晚上工作一点毛病没有。
还挺有责任心。
然后……就完蛋了。
一沾上就没谱了!
喝了18扎啤酒。
也就是36斤啤酒。
现在给谦哥送景阳冈去,白额吊睛大虫见了都得捂住鼻子说一句我不吃醉货。
蚊子咬他一口,再起飞都算酒驾。
也别什么回家休息了,一路喝到晚上。
上头后的谦哥,就像每天吵着要早睡,却刷手机刷到半夜两点的你一样。
要不说吃喝嫖赌抽这几样是画等号的,喝酒的酒鬼和抽大烟的烟鬼没区别。
小孟在旁拼命拉,可谦哥一摆长辈的样,压根不听。
“你懂什么,我有数。”
“等6点再喊我。”
上车后,这位就倒后排上了。
等车到了剧场,人已经没知觉了,抽嘴巴子都喊不醒。
若不是偶尔几下小呼噜,都该送医院了。
“都闪开!”
张远一声大喝,双臂挡开众人。
“小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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