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让你说,你还不是跟个大喇叭一样,到处乱说!?”
程学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带着沉甸甸的份量,砸进东厂这间还回荡着李连洁夸张尾音的办公室里。
屋里瞬间死寂!
正坐在一张破旧办公桌上,手舞足蹈、唾沫横飞,讲到鬼子小娘们极尽嚣张关键时刻的李连洁。
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挥舞到一半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得意、兴奋、眉飞色舞,瞬间凝固,然后只剩下一脸惊惶的苍白。
他脖子似乎都短了一截,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看着门口脸色阴沉如水的程学民,嘴唇哆嗦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坐在他对面,听得一脸入神的计春华和刘晓莉也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
计春华那副惯常没什么表情,甚至因面相凶恶而显得有些吓人的脸上。
在看到程学民的瞬间,竟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眼眶甚至微微有些发红。
像是受了委屈终于见到家长的孩子,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着颤音的:“程……程哥!”
刘晓莉则是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脸上掠过一丝心虚。
尽管她只是听,但刚才听得太投入,此刻也仿佛成了乱说的共犯,紧张地看着程学民。
程学民没理会计春华那带着哽咽的呼唤,他反手关上门,将外间可能飘过的喧嚣彻底隔绝。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几步走到屋子中央,目光像两把刷子,先把满脸惶惑,身体僵硬的李连洁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然后扫过激动又带着点不安的计春华,最后落在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刘晓莉身上。
“四个亿?鬼子小娘们?极尽嚣张?”
程学民重复着李连洁刚才嚷嚷的词语,声音依旧平稳,但那股子冷意却让室内的温度又降了几度,继续说道:
“李连洁,我临走前,是怎么跟你交待的?一个字,一个字,你给我重复一遍。”
李连洁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后背开始冒冷汗。
程学民这平静的质问,比疾言厉色的怒吼更让他心头发毛。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小的像蚊子哼:“程……程哥说……在戛纳跟……跟人打赌的事情,是……是国家机密,最高级的……任何人,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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