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晚上,叶归根失眠了。
他想起很多事——军垦城的童年,街头的打架,爷爷的教诲,北非的沙漠,还有那两个让他心动的女孩。
他想起杨三的话,那是很多年前在东非,姑父教他打枪时说的:
“男人这辈子,总得保护点什么。自己,家人,朋友,或者信念。什么都保护不了,那活着就没意思了。”
他现在想保护什么?
他想保护法蒂玛那样的孩子,让他们有电用,有书读,有未来。
他想保护爷爷那一代人建起来的东西,不让它在自己手里断掉。
他想保护……
伊丽莎白?还是美雪?
他不知道。
但也许,他不需要现在就知道。
他才十八岁。
周五,叶归根收到一封邮件,是萨克斯教授发来的:
“叶,你的论文我看了。有想法,但数据支撑不足。下周我有个朋友从非洲来,是做农村金融的专家,你可以和他聊聊。也许对你有帮助。”
他回复了感谢。
周六下午,他去了萨克斯教授家。
那是个不大的公寓,在伦敦北区,书架上塞满了书。教授的朋友叫姆贝基,是肯尼亚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笑容温和。
三人喝茶,聊天。姆贝基讲起他在非洲各地做的微型金融项目,有成功的,有失败的。
成功的原因都相似——深入了解当地人的需求,设计灵活的产品,培养本地人才。
失败的原因也相似——照搬外部模式,不考虑实际情况,或者只想赚钱不管后果。
叶归根听得入神,问了很多问题。姆贝基一一解答,最后看着他说:
“年轻人,你问的问题都很好。但最重要的是: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叶归根想了想:“为了……让事情变好一点。”
姆贝基笑了:“这个答案,够用一辈子。”
晚上回到宿舍,叶归根收到两条信息。
一条是伊丽莎白发来的:“下周有个慈善晚宴,陪我一起去好吗?我想让你认识几个朋友。”
一条是美雪发来的:“周末有空吗?我想去大英博物馆看一个东瀛特展。如果你愿意,一起?”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先回了伊丽莎白:“好,一起去。”
又回了美雪:“下周吧?这周有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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