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在伤感中跟凉冰表一表真情，却直接触怒了凉冰。
他满以为可以感动凉冰的话，却起到了这么大的反效果。
“呵……”凉冰直接冷笑，连句废话的心情都没有。
不过她倒是也没再发怒，冷冷地挑着嘴角，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凉冰，你知道吗？虚空真的可以征服所有已知文明……”
“说重点。”凉冰淡淡道。
卡尔无奈一笑，想了想道：“在烈阳的帮助下，我们炸开了孔雀星系的黑洞，得到了四份虚空微粒……如今时局危险，我可以送给你一份。”
凉冰闻言挑了挑眉：“一份多少？效果怎样？”
对于卡尔所言的恒星黑洞实验成功，她倒是没什么意外，其实从她被放回的这一天时间里，她和恶魔集团已经接到了死歌书院方面的信息，也大致知道这个实验可能是成功了。
卡尔闻言想了想道：“一份四十八频左右，大小不一，而效果要比普通的虚空质更好，具体情况，我也会在稍作研究之后发给你。”
“四十八频……是不少，华烨如今也才三十二频。”
凉冰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对于华烨的信息，她其实是有所掌握的，只是在粗略上。
虽然华烨前前后后明里暗里收获了不少的虚空质材料，但是她如果大致没估计错的话，华烨除了分散用掉的虚空质材料，自身的虚空引擎频率应该还在三十二频左右。
就算上下有所浮动，应该也不会超出太多。
“嗯，”卡尔闻言点了点头：“一份四十八频的虚空质材料，加上你们恶魔原有的……你们是有多少？”
“三十频左右。”凉冰闻言回道。
是的，她们恶魔自己当然是有虚空质材料的，虽然不多，但也是这么多年收集的。
这不是阿托那个，阿托那个是卡尔给的，然后被华烨夺走。
而这三十频虚空质材料，其实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投入打造虚空引擎了，只是当时的她还未来得及实装，就被华烨拿下。
并且这段时间以来，恶魔们也是凭借着这套虚空引擎的虚空能力，在她的遥控下大规模爆兵强军，以至于拥有小时钟三十几台，雄兵数百万。
只是在时空基因方面，她没有在恶魔一号小时钟里留下技术，她自己当时通讯速度受限，也传不过来技术，一直没法大批量生产。
而现在，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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