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虑谁去充当引诱斐潜的诱饵,便是说道:『主公无需忧虑,仁可为饵,引诱斐贼至此!』
『子孝之忠忱果敢,某岂有不知?』曹操摇摇手,『然汝若去……便是成算渺茫,几近于无……』
曹操微微抬起眼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曹仁,『斐子渊见得汝至,便知汝引兵来援。既然已有兵马来援,又为何降之?』
『这……』曹仁愣了一下。
『呼……』曹操颇为感慨地吐了一口气,『火药之法,某实已用了多次……一次在中条山,一次在嵩山,之前子廉也在巩县之中埋设火药……』
曹操摇了摇头,『可惜啊……』
曹操撑着桌案,略显艰难地站起身,背着手,缓慢地踱步。
如果可以,曹操也不想要用这种显得『卑劣』的手段。
因为这种『胜利』,谓之不正也。
后世米帝一直鼓吹什么法治社会,但是实际上法治法律,永远都是道德的最低限,甚至连道德的底裤都没有,是裸奔状态的……
毕竟法律补丁的速度,一向都是慢得离谱,而且多数情况下,是需要血肉横飞了,才有可能用血肉去糊上某个律法的破洞。
而华夏自古以来,都有更高的要求!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道德就是普通百姓的认可度。
世风日下,就是指老百姓的底线被降低了,原先不被认可的事情,却堂而皇之的出现了。
而且有意思的是,往往拉低道德底线的,并不是老百姓本身。
曹操之前进军关中,为的就是能『正面』击败骠骑军。如果说曹操真能得手,那么天下一统就归于曹氏了,冀州佬也好,豫州那帮子人也罢,以及其他的郡县之内的士族豪强,都会承认曹氏的地位,根本就不用再费什么事。
只可惜曹操失败了。
曹操转着圈,身影被昏黄摇曳的光芒投射在墙壁上,拉得老长,不断晃动,显得愈发瘦削、嶙峋,仿佛下一刻就会散架。
走了几圈之后,曹操停下脚步,低声说道,『欲使斐子渊此等人物,彻底放松戒备,甚至……亲蹈险地……』
曹操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洞悉人性弱点的寒意,『需得让他深信不疑!相信我等已经是大势已去,天下乾坤已定!甚至……让他相信,某曹孟德,已然心灰意冷,意气尽销,如同被抽去脊梁的老犬!曹氏夏侯氏如今只求在胜者脚下,乞得一线苟延残喘之机!哈……唯有如此,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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