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地送了回来。有人甚至连见都不肯见他,只是让手下传话别再去找他们。
黑衣人原以为这只是个别几个胆子小的窝囊废,於是他不死心,又去找了几个手上沾过数十条人命、从不怕官军追剿的老匪头子。
那些家伙平日里杀人越货眼都不眨,但一听说「伦巴第」这三字,脸都僵了,撇下一句「去不得」,就把黑衣人打发了。
这些山匪不为金钱动心,着实让黑衣人有些头疼。因为他既不能亮明自己的身份,又不能强迫他们服从自己的命令。这样一来,原本的计划就随时有夭折的可能。而他在军事大臣面前自然也抬不起头来,更别说日後得到宫廷的重用了。
…………
深夜,施瓦本南境一座小镇上,一家不起眼的旅馆二楼,黑衣人独自一人坐在房间喝着闷酒,思考着解决问题的对策。
几杯麦酒下肚,他的脸色此时已经有些红润,额头冒着汗珠。
不经意间,他突然想起那个瞎了一只眼的山匪头领,那家伙说要去桑蒂亚城大干一场,要烧勃艮第人的粮仓,要杀他们的领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当时听到这些话,他便觉得自己找对了人。但何曾想到,他人还没到桑蒂亚城,便被勃艮第人送进了地牢。如今那家伙的脑袋,怕是已经挂在桑蒂亚城的城门上了。
他长叹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脑袋传来一阵剧痛。他抬起右手,拇指在太阳穴上狠狠地揉着,闭紧了眼睛,但脑子里全是招募山匪的事情。
沉默了许久,他再次端起酒壶,将酒杯斟满。然後端起,一口气灌了下去。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烧得他胸膛发热,但脑子却更清醒了。
他放下酒杯,摇摇晃晃地拿起桌角的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在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上草草写了几行字,然後将墨迹吹乾,折好,塞进一只皮囊里,随即唤来门外的心腹,吩咐他将此信立刻送往弗莱城当的军事大臣手里。
心腹接过皮囊,揣进怀里,转身便没入了夜色。
他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那条被火把照亮的巷口,目送那骑快马消失在街角。
他站在窗前,望着外头清冷的月光,忽然觉得连这月光都带着边境的风雪味。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南境撑多久,也不知道上面那位大人物还能给他多少耐心。他只知道,山匪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他得另想办法。可眼下,他又能想出什麽办法呢?
关上窗户,将寒风彻底隔绝在外面,他再次回到桌边,一杯接一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