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叮当响,翻新个庙门都得靠僧众自己动手,耗费数年之功。要不是近年来夏晴在赤松郡开了大河,人丁逐渐兴旺,给寒枫寺带来了一些香火,寺庙都快面临倒闭危机了!再看看人家白马寺,不过是接待了一次祈福,就轻轻松松换来了五千金巨款!这五千金,够他寒枫寺上下吃喝用度多少年啊!
这可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一股强烈的酸劲儿和醋意涌上心头,寂荣忍不住皱眉,低声嘀咕了一句:“真他娘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他声音虽低,但在安静的凉台中却清晰可闻。随后,他也不怕烫,将杯中那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猛地站起身,硬邦邦地丢下一句:“二位慢聊,本僧内急,恕不奉陪!”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转身就要走。
刘乾不明所以,他虽听说过寂荣之名,但并不熟识,见这位高僧突然告辞,还以为是真有什么急事,便微微拱手,没有出言阻拦。
一禅却对寂荣的脾气了如指掌,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他笑着问道:“去哪啊?”
寂荣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往外走,嘴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声音之大,整个凉台都能听见:“呸!富得流油的老家伙!老子这就去……掏空你身子去!”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刘乾听得一头雾水,一禅却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对老友的了解与纵容。在笑声中,寂荣那熊虎般魁梧的身躯,渐渐消失在凉台外的松柏掩映间。
寂荣走后,一禅见刘乾脸上仍带着疑惑之色,便笑着解释道:“方才那位,是北疆寒枫寺的主持,寂荣大师。此番是受老衲之邀,特来白马寺谈经论道,交流佛法。寂荣大师是以武入道的绝顶高手,一身修为已达长生境,他那一手‘如来千手掌’和‘金刚擒拿手’,至刚至猛,天下罕有敌手。不过……”一禅顿了顿,笑意更深,“寂荣大师性情豪迈磊落,洒脱不羁,颇有魏晋名士之风,方才……不过是玩笑话,皇叔不必介怀。”
刘乾这才恍然大悟,心中对那位“洒脱不羁”的高僧又多了一层认识。
凉台中只剩两人,气氛重新归于平静。一禅大师轻轻转动手中的茶碗,嗅着那袅袅升起的茶香,抿了一小口,慈眉善目地笑道:“今日之事,皇叔实在不必挂怀。只要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老衲与众僧多等些时分,又有何妨?无妨的。”他顿了顿,又道,“况且,小寺在陛下登基之时,曾蒙皇恩浩荡,进行过一番大规模的修葺。如今房屋庙宇还算坚固,尚能经得起些风雨,也就不劳皇叔破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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