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敢彻夜寻欢作乐,把他的话当耳旁风!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而且是砸得鼻青脸肿,鲜血淋漓!
刘乾强忍着吐血的冲动,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冷寂。他轻轻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用威严的目光扫视全场,低喝道:“都给我站好了!列队!”
那些瘫软的、歪斜的宗室子弟,在刘乾积威之下,才勉强打起精神,在家仆的帮助下,稀稀拉拉地站成了一个松散的方阵。
于是,在这漫天看客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甚至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中,老刘乾硬着头皮,率领着这支“浩浩荡荡”却毫无精气神的宗室队伍,缓步踏上了通往白马寺的青玉石阶。每走一步,他都感觉脚下的台阶沉重如山,而周围的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根针,扎在他老脸上。
祈福的过程,倒是顺风顺水。
毕竟有刘乾和一禅这种“轻车熟路”的老油条压阵。刘乾虽然心里窝火,但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带领宗室子弟行三跪九叩大礼,诵读精心准备的祭文,态度虔诚,无可挑剔。一禅大师则带领众僧,钟鼓齐鸣,梵唱悠扬,将整个仪式主持得庄严肃穆。再加上刘乾前期不惜重金铺排造势,那万朵牡丹、白玉石阶、紫檀香烟、旌旗猎猎,也确实营造出了“盛大”的氛围。
从表面上看,这场祈福确实达到了“敬天”的效果,甚至可以说是一场成功的“表演”。至于能不能获得百姓首肯,那只有百姓自己知道了。至少,那些围观的百姓,在仪式进行时,确实被那宏大的场面所震慑,暂时忘记了之前的荒唐与可笑。
祈福过后,宗族子弟如蒙大赦,一哄而散,那些看客们也渐渐散去,白马寺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净。只有刘乾没有走。
他走下那方圆形的祭坛,没有随队伍回城,而是不请自来,径直走向一禅大师。他心中清楚,今天这事儿,还没完。他必须给一禅大师一个交代,给自己一个台阶。
一禅大师似乎早有预料,只是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于是,刘乾便跟着一禅,来到了位于白马寺西侧的齐云塔下。
齐云塔,层层叠叠的密檐式砖塔,古朴雄浑,是白马寺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塔下有一处清幽的凉台,名曰“清凉台”,四周松柏掩映,夏日清凉,冬日则能避风。此刻,凉台中已生起了炭火,茶香袅袅,冲散了一缕冬日的潮寒。
然而,凉台中并非只有一禅一人。那位身材魁梧、满面红光的寂荣大师,竟也大咧咧地坐在那里,正拿着一个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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