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是跟着来看热闹的外来游客,正探头探脑地张望着,哪里有一个身着冕服的宗室子弟的影子?那数百人的队伍,此刻竟然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彻底没了踪影!他苦心孤诣筹备了半个月的“盛大祈福”,他亲自带队、用铁血手段震慑出来的“宗室精锐”,此刻竟然集体“蒸发”了!
刘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他在心中疯狂咒骂:老刘家煌煌天家的脸,都让你们这群小王八蛋,彻彻底底丢光啦!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被这帮不肖子孙踩在地上摩擦!早知如此,他当初就该把那几个带头作乱的直接剐了,而不是只杀一个立威!
然而,骂归骂,此刻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强压怒火,等待。
这一等,又是盏茶功夫。
山道尽头,才终于出现了几个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身影。那是几名年轻的、爵位不过是“伯”字辈的后生。他们气喘如牛,脸色煞白,身上的冕服歪七扭八,头上的冠帽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跑到近前,这几个小子直接双腿一软,瘫倒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只能张大了嘴巴,如同离水的鱼儿般,拼命地呵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他们那原本还算红润的嘴唇,此刻已变得又紫又青,牙齿因为寒冷和脱力而咬得咯咯作响,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刘乾看着这几根“烂蒜歪葱”,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就这德行,连走十几里路都跟要了他们命似的,居然还能夜夜笙歌、连御数女?靠!这帮人的精力,怕是全用在那档子事儿上了!平日里若是在他府上,谁敢这般误事,他早就把这种人一个个拖出去杀了喂狗!可今日不同,当着白马寺众僧和渐多的看客,他也只能强压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一、无、是、处!”那声音低沉,却饱含着无尽的失望与愤怒。
那几名瘫软在地的年轻伯爷听到这话,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继续喘气。
就这样,又断断续续地等了将近大半个时辰,那些掉队的、偷懒的、甚至躲在路边茶棚里歇脚的宗室子弟,才终于在各自家仆的搀扶或催促下,“勉勉强强”算是凑齐了。数百人歪歪扭扭地站在山门下,一个个垂头丧气,面如土色,哪里还有半点宗室贵胄的威仪?活像是一群打了败仗、丢盔弃甲的逃兵。
徒步祈福,本意是彰显虔诚与诚意,是刘乾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一招妙棋,既能向朝廷表忠心,又能凝聚宗族人心。可他万万没想到,留在洛阳城里的这些“驴马粪蛋儿”——这群只知吃喝玩乐的废物,竟然如此不争气!在这关乎宗族脸面的大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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