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领口被勒得紧紧的，脖子上的肉被挤出一道道的褶子。
“余承东！你大爷！你这是什么意思！”陈阳的声音大得像打雷，震得展厅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陈阳那张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红得像一块烧红的铁，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
脖子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喘着粗气，鼻孔翕动着，眼睛里烧着火，烧着愤怒，也烧着心疼。他的唾沫星子喷到余承东脸上，喷得他睁不开眼睛，喷得他满脸都是。
余承东顿时也慌了，此刻的陈阳，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那架势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像是要把他撕成碎片。
他的舌头打了结，声音都在发抖，像是冬天里寒风中的枯叶：“不……不是我！我刚才手上一疼，本能地松了一下手，才……才……”
“不是你？难道是我呀？”陈阳扯着脖子喊，声音又高又尖，像是金属摩擦玻璃，又像是火车汽笛在夜里长鸣。
手指着地上那些碎片，又指着余承东的鼻子，那根手指粗短有力，几乎要点到余承东的鼻尖上，离他的眼睛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陈阳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
“姓驴的，你少跟我来这套！大家看得清清楚楚，盘子是在你手上脱手的，你现在还想抵赖不成？”
“在场几百双眼睛都看见了，你还想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当大家都是瞎子？你当你余承东是谁？”
余承东听到陈阳骂自己“姓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最恨别人拿他的姓开玩笑。他余家在港城经营了半个世纪，祖上三代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带着一丝强硬：“陈老板，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不是想抵赖，我只是想搞清楚是什么情况。我刚才确实感觉到手腕上一麻，像是什么东西打了我一下，我才松手的。”
“这中间肯定有人搞鬼——”
“少来这套！”陈阳大手一挥，那动作又大又用力，像是在赶一只苍蝇，又像是在扇一记无形的耳光。
陈阳的手差点打到余承东的脸上，带起一阵风，吹动了余承东额前的几缕头发。
余承东本能地往后一缩，肩膀耸了起来，像是怕被打。陈阳的声音更大了，大到连外面走廊里的人都停下脚步往里面张望，大到门口负责安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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