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人，这件事又要让她闹心很长时间了。
不过真的没想到，这一次程茜竟然玩这么大的，把程荣的命都搭进去了。
她倒是狠心。
细心为夏小可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推着她在餐桌前坐下，韩少勋又为她夹了一些她爱吃的，“多吃些。”
吃饱了，精神才会好吧。
夏小可乖乖的拿起了筷子，木讷的往嘴里扒着饭，眼神却连一点聚焦都没有。
就这样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下来。
想到程茜的哭喊，想到程荣的懂事，想到奶奶的心碎，她又怎么可能不伤心？
这些人的难过，包括程荣的离去，都是她导致的，她做不到不去想，做不到不内疚啊。
“傻瓜。”
放下手里的碗筷，韩少勋将她抱在了怀里，轻轻为她抹去眼泪，“越来越不听话了。”
“连老公也不相信了，是不是？”
“老公不是说过，会还给你一个真相的吗？”
“你以为老公是在骗你？”
夏小可哽咽着摇了摇头。
是，她知道，她知道韩少勋不会欺骗她，可眼下，她怎样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在真相出来之前，先让我去警察局里待着，好不好？”
她就是无法心安理得的坐在这里。
韩少勋却是心疼，“与其去警察局，不如去医院里照顾奶奶了。”
“你忍心奶奶在得知程荣离开的消息后，又得知你被关在警察局里吗？”
“你明明知道奶奶最疼爱你。”
夏小可啜泣，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着，“那怎么办？”
“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只要一想到程荣的死，她就——
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啊，她的心里承受能力远没有韩少勋想象的那么强。
她做不到不去想。
“那就听我的，先睡一觉。”
抹去她的眼泪，韩少勋亲吻了一下她湿哒哒的眼睑，“等睡醒了，就听话去医院照顾奶奶，好吗？”
“程荣不也说了，他是十分喜欢奶奶的。”
“他肯定也不想因着他的缘故，而导致奶奶如此憔悴。”
“所以就算是帮助程荣完成心愿，明天你就去医院里帮助我照顾奶奶，好不好？”
夏小可望着韩少勋，乌黑的眼眸里满是眼泪，不过最终还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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