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越来越粗，连缀落下的竟然是一条条血蛇。
李川感觉到无法呼吸了。他用手去摸脖子，摸到一条又凉又滑的……
他猛然坐了起来，睁开眼睛，屋中一片黑暗。他又摸了摸脖子，还好，是梦，脖子上没有蛇。
“怎么了？”劳笑开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
“做了个噩梦。”李川揉了下眼睛，打了个哈欠，“你怎么也醒了？”
“刚才你一直在翻身，翻过来又翻过去，把我吵醒了。”劳笑开说。
“哦哦，不好意思。”李川又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后，想到了什么又睁开眼问：“现在什么时候了？快天亮了吧？”
“快了吧，我也不清楚。”劳笑开说。
“我觉得这个地方风水不好。”李川说。
“这苍梧之野，就是上古妖兽的坟地，你觉得风水能有多好？”劳笑开说。
“你这话说的，哪个地方，没死过人啊？”李川说。
“这可不一样，先不提诅咒不诅咒的，这上古妖兽和半妖，可没有死后入轮回的说法。”劳笑开说。
“这……”李川一时无言。
“妖怪精怪之流，可是能入轮回的。”劳笑开说：“这十几万年的亡灵，都还徘徊在这里，风水怎么可能好。”
“你说的是真的？”李川又睁开眼睛，支起身体，往劳笑开的方向看去。
“猜的。”劳笑开说。
“你别吓我。”李川躺倒下去。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嘛，你想这十几万年里，半妖部族打来打去的，有多少战死的亡灵，它们都去哪里了？”劳笑开说。
“战死的亡灵？”李川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没错，白天在日月坛的时候，我仔细看了那些石料碎块，应该是用于祭祀的，上面刻着法咒，不完整，但是能看出来。”劳笑开看向李川，“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奇怪什么？”李川问。
“半妖的力量，源自于他们体内的上古妖兽的血脉。他们祭祀的对象，也理应是上古妖兽。但他们在祭祀中，却用上了上古人类所使用的法咒，甚至在他们的生活中，只要留意，就能发现处处有法咒的存在。这不奇怪吗？”
“有用就可以用呗。”李川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说不准啊，这所谓的祭祀，便是在镇压上古妖兽的亡魂。”劳笑开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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