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为你置房,为你送银,供你读书,为你打点一切。我娘留给我的镯子,我都当了,全给了你。”
“可你呢?”
“你在我给你的院子里,藏着另一个女人。”
她一扬手:“带上来!”
两个仆妇押着柳媚卿从内院走出。
柳媚卿衣衫凌乱,肌肤上隐隐透着一片片红斑红点,神色萎靡,早已没了往日风韵。
一看见聂文业,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腿。
“文业!救我!她疯了!这个女人疯了!”
柔儿冷冷看着聂文业,一字一顿。
“文业哥哥,我忍到现在,只问你一句。”
“她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说,你们有过肌肤之亲,是真是假?”
聂文业脸色骤变,想也不想便厉声否认。
“没有!纯属污蔑!”
柳媚卿一听,当场崩溃大哭,又哭又闹,指着聂文业破口大骂。
两人瞬间狗咬狗,互相撕扯、揭发,往日私情尽数抖落在外。
柔儿看着眼前丑态,心一点点沉到底。
不用再多问,她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聂文业还在拼命狡辩:“她只是我同乡!落难无依,我见她可怜,才暂时收留,怕你生气,才没有告诉你!”
柔儿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声音轻得像一阵烟。
“你们没有肌肤之亲,自然是最好。”
她顿了顿,缓缓开口,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
“柳媚卿得的,是花柳脏病。”
“文业哥哥,你若真与她有过肌肤之亲……怕是同样得病了。”
空气瞬间死寂。
聂文业先是一怔,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瞳孔骤缩,神色狂狞到扭曲。
他疯了一般扑向柳媚卿,扬手就打。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到底跟多少人苟合过!”
“你竟敢染这种脏病!你竟敢害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可怜你!”
柳媚卿惨叫哭喊,与他扭打成一团。
真相,彻底大白。
柔儿泪水汹涌,只觉得一阵阵恶心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她想起聂文业曾经的甜言蜜语,想起那些亲密举动,只觉得肮脏不堪。
幸好。
幸好她守住底线,未曾与他走到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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