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算是哪一边的？
可是在认清自己的实力和现状之后，他发现这个问题其实很无聊。
他的实力摆在那里，无论是哪一边的，对这个世界都没有任何影响。
即便他现在火力全开能够碾压王座之塔内的所有天才，也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这个世界不是由这些天才主宰的。
虽然无论他自认为是哪一边的，自从接触星际文明开始，他几乎所有的朋友都在科技文明阵营这一边。
守护人类文明的责任太重大，他还没那个power，也没那么远大的理想，可尽其所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勉强还做得到。
所以，许悠然直接用行动给予了回答，“呼”灭星手直接拍了下去，“什么狗屁同门？别给我搞什么小团体，你丫到底打不打我？”
“轰！”九渊被逼无奈，只能同样一拳轰了过去，可是在对方的手掌上却没感受到太强大的力量，自己利用练发动的念力一大半都被许悠然强行承受了。
许悠然口吐鲜血踉跄了一下，却并没有后退，因为自己用真元承受了一部分念力，手臂只是剧痛，但并没有受伤，丹田光轮再现，真元又提纯了一丝丝。
“爽！”许悠然怒吼一声，“再来！”
九渊很想动用法宝，可许悠然逼迫太紧，根本不给他时间操控法宝，只能赤手空拳硬碰硬。
其实他就算动用了法宝，对许悠然来说区别也是不大，只是通过武器间接吸收，效率太低罢了。
二人你一拳、我一脚，打作一团，一时之间方圆数公里范围内都是二人贴身肉搏的身影，还有许悠然不时狂喷的鲜血。
九渊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苦不堪言，许悠然则是越打越精神，越打越开心。
虽然九渊的异种能量刺激对许悠然的真元总量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算不得什么，可却为许悠然接下来的修炼和战斗又开辟了一条新路。
总量没法提升，我就提纯，质量上来了，功率自然就上来了。
同样都是一箱油，95号跟98号的动力肯定有差别，多么朴素的道理，怎么之前就没想到？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只能说修炼异种能量的人太少，而且绝大部分都在十大神宗麾下，尤其是无涯宗，修炼异种能量的修炼者最多。
世人只知道无涯宗的自然经功法强大，而且极难获得传授，却并不知道原因。
此刻九渊与许悠然的战斗，却是完美解释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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