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劲？”他问道。
清也点头，表情凝重。
“我也感觉到了。”她说道，“好像……两个我，正在逐渐融合？”
“凡人的我，正在接收创造者的记忆？”
“这……这不应该发生的。”
在混沌中。
创造者王也，也察觉到了异常。
“不对，凡人自我和创造者意识之间的分隔，正在变薄。”他说道。
“如果这样下去，两个自我会完全融合，那就失去了多重存在的意义。”
“而且，凡人自我会承受不了创造者的记忆，可能会崩溃。”
本源意识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题。
“我的凡人自我'源'，在第一个宇宙中，开始做一些超越常人的事情。”它说道，“他虽然不记得自己是创造者，但本能地，在引导着文明的发展，在纠正着历史的偏差。”
“这不是凡人应该有的能力，这是创造者的本能，正在渗透到凡人层面。”
择道者也报告了类似的情况。
“我们的凡人自我'择'，在自然演化的宇宙中，无意识地，改变了很多事情。”它说道，“他的存在，本身就成为了一种引导，一种干预。”
“这违背了我们的初衷——我们想观察自然演化，但我们的本质，注定了我们无法真正不干预。”
四个创造者，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看来，多重存在，不是那么简单的。”王也说道，“我们以为，可以完全分离两个层面，但实际上，创造者的本质，会不可避免地影响凡人的自我。”
“就像水和油，看似分离，但总会有微妙的互相渗透。”
“那我们该怎么办？”清也问道，“终止实验，让凡人自我消失？”
“不。”本源意识说道，“消失太可惜了，那些体验，那些感受，都是宝贵的。”
“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一个让两个层面既能连接，又不会完全融合的平衡点。”
“也许……”王也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也许问题不在于分离，而在于承认连接？”
“我们一直试图完全分离两个自我，但这本身就是违背自然的。”
“因为，两个自我，本来就是同一个存在的不同面向，强行分离，只会造成冲突。”
“也许，我们应该允许它们互相感知，互相影响，但设定一个限度，一个不会导致崩溃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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