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云暮已经气得快要跳脚了，刚要出来驳论，就被湛云兮拉住了。
湛云兮听完那番话，没有半分恼怒的神色，反而轻笑出声。
“公子，可曾听过，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偳死?”
面前的书生立时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湛云兮，“你、你、你，果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湛云兮终是变了脸色，连唇边的笑都带上讥讽的弧度。
“敢问公子，汝从何来？又是谁喂养公子长大？”
、书生一甩袖道:“自是我的爹娘。”
“敢问公子，尓母不是女子吗？”
书生气急怒喝道：“你强词夺理。”
湛云兮冷笑道：“这位公子，你口口声声说着女子玷污书院，可是依我见，像公子你这样无父无君，禽兽一样自私的人才是真正玷污书院。”
旁边围观的人群渐渐多了起来，书生被湛云兮一骂，脸上更加挂不住。
湛云兮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公子，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如此针对于我，不是因为本县主有凌云令吗？”书生刚准备虽然被戳中心思，但立马想要反驳。
然而湛云兮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哦，我差点忘了，公子这样的人不知道有没有良心这个东西。”
湛云兮一甩袖，带上与生俱来的威仪，“看来本县主有必要禀明皇上了，若是澹雅书院教出来的竟都是像公子这样或是你们这样冷漠旁观之人，那么不来也罢！”湛云兮的视线从周围的人身上一一扫过。
书生和周围的那些儒生俱是一惊，旁边的那些学生纷纷将不满的视线投向那个书生，并且为刚才自己的行为感到久违的羞愧。
湛云兮带着湛云暮转身离开，才刚走几步，就被人急急唤住。
“苍梧县主留步，湛少爷留步。”
湛云兮冷漠地转过身来，就看到一个头发须白，倒是有些仙风道骨的老人跑过来。
那些学子都纷纷行礼，“见过梁夫子。”
“梁院长。”湛云兮虽是很不满，但还是很有教养的带着湛云暮福身行礼。
梁院长在心中叹了口气，不愧是湛首辅教出来的孩子啊，面上带着慈祥的笑，连连摆手，“老夫担不起县主这声院长，县主今日所言，让老夫感到十分羞愧，一直以来，老夫都没有意识到书院中学子的个人修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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