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奇迹般地卡在了海浪退去、沙滩露出的那一瞬间的绝对寂静里。
海浪涨潮,箫声起。
海浪退潮,箫声落。
这种人声乐器与自然界风浪的绝对默契,让周围聚集过来的外国观众越来越多。
那些原本穿着高定西装、端着香槟的法国导演,此时一个个有些失神地站在沙滩上。
他们甚至忘记了手里的酒杯,呆呆地看着那三个在黑暗中隐没在礁石里的东方面孔。
在这个依靠特效和工业化剪辑统治全球大银幕的时代。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纯粹由肉身和最简单的木石,所带来的最原始的视听震撼了。
划破夜空的天籁青衣
就在古筝与洞箫的宿命拉扯达到最饱满的临界点。
一直静立在海水中的沈星辰,终于极其缓慢地睁开了双眼。
她没有去面向那些越聚越多的观众,她的视线始终锁定了地平线上那一轮惨白色的满月。
她没有唱任何一首市面上已知的流行歌曲。
她一开口,便是纯正、孤傲、没有任何杂质的中国传统传统京剧青衣唱腔。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残阳……下山东……”
那声音清脆、高亢,带着一种极具穿透力的物理音压,瞬间刺破了戛纳冰冷的夜空。
在没有麦克风保护的情况下,沈星辰凭借着自己那双经过无数次自残式训练的神级声带。
她硬生生地在这片狂风大作的露天海滩上,营造出了一种类似于欧洲顶级歌剧院才有的完美立体声场。
她的戏腔里带着一种东方女性特有的坚韧与清冷,在翻滚的海浪声中一唱一和。
原本在远处举办商业派对的几位好莱坞顶级制片人,在听到这一声近乎神迹的高音时。
他们推开周围的保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顺着声音的方向,踩着沙滩跑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那个在月光下赤脚站在礁石上、迎着海风纵情歌唱的东方女孩时。
这群见惯了名利场大风大浪的西方资本巨鳄,一时间竟然被震撼得连一个单词都说不出来。
这根本不是依赖金钱包装出来的商业商品。
这是真正的、没有任何规则能够束缚的艺术生命力。
废墟名利场的降维沉默
沈星辰的最后一个拖腔在海面上盘旋了整整五秒钟,最终完美地融入到了最后一次海浪拍击礁石的巨响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