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轩拍了他的背一下，又吓了他一跳。
他们一阵轻笑，李二更是一脸嫌弃。
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似牛低哼。
他们循声寻去，发现声音源于藤树缠住的巨羊。它有气无力地哼叫，一只眼睛对着他们，偶尔轻抬前腿，仿佛招手一般。
江进酒轻声问道“它是不是在求救？”
不等人回答，李二直接提刀上前两刀砍断树藤。
巨羊落下，李二想要去接一把，却没想到虚弱的巨羊四肢合拢团抱成球，差点被它砸到。
不知是羊毛的弹力还是巨羊在跳动，落地即弹，弹跳了三下到平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一声沉闷的喘息声，巨羊四肢伸展出来，呈侧躺的姿势。
几人小心翼翼靠近，巨羊没有反应，但呼吸越来越粗重，肚腹明显地上下起伏。
李二呀了一声道“这是只母羊，抱崽子了。”
公孙治讶然道“二爷没看错吧，能经得起这般折腾？”
李二挠头道“倒不是看出来的，也不是，咋说呢，俺就是能感觉到它有崽。”
“感觉？”琴轩摸着下巴说道“该不会……它的胎死腹中不久，魂魄尚在游离间，所以二爷感受到它身体中多了个东西。”
李二一拍手“对对！就是这。”
秦昭云叹道“那不是没救了。”
“看看再说。”公孙治俯身慢慢地走到羊头位置，蹲在它面前仔细观察。
目睹巨羊的真容，他实在判别不出是什么品种。
巨羊面部轮廓和山羊一样，区别是脸上无毛，皮肤的质地厚实，尤其是鼻梁和额头上的。多看几眼后，更像是老茧。联想到巨羊佩戴面具战斗，几乎可以认定。
此刻巨羊闭着眼睛，嘴半张开，红得发紫的舌头摊在地面上，每次喘气都带着一股腥臊的味道。
眼见于此，公孙治心中猜想巨羊已然内出血，应该活不长了。
瞧着干巴巴的舌头，他叫秦昭云拿出水来喂羊，然而水浇在羊舌头上却只是轻微抽动了下。
巨羊太虚弱了，秦昭云只好搬动头部把水灌入喉咙。渐渐灌入小半瓶，巨羊还是闭着眼睛。
他们无奈地叹了口气，李二抬手摸了摸巨羊的肚皮，确实感受不到胎动，心想娘俩一路走好，岂料巨羊突然哼了一声，睁开眼睛凶狠地瞪着李二。
李二对上巨羊的目光，心中一阵歉意。巨羊似乎感受对方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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