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过程加速,跑的太快了,所以你只需要做到一点,别偷懒,不要把很多东西给忽略掉了,这么说可能对你要求很高,但你想一想,你把正常人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路在短短几年内走完走通,这是一种压缩,压缩的不只是收获成果,也是付出和困苦。”
徐叔说到这儿,不由动容,眼露理解甚至心疼。
徐叔接着又说道:“所以啊,叔很能理解你的不容易,也很能明白你吃了很多常人所难忍的苦!”
“我……”许江河触动了,欲说却无言。
徐叔笑着提起杯子,却故意的看了一眼徐沐璇。
叔侄俩慢慢喝,一直聊到了将近深夜三点钟,罗姨十二点前便先回屋睡了,大小姐则是陪到一点左右,也回自己房间了。
其实今晚徐叔的很多话,既是说给许江河听,更是说的徐沐璇听。
徐叔说的很多话并没有直接明点出什么,他不像是就事论事,他更像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在帮许江河做预判和预险。
也确实,有些话不能说的太透白,一是说者不好讲,二是听者不好接受。
再一个就是说的太过,或者太死,又很容易形成规训和束缚,影响到许江河接下来的个人成长和发挥。
其实徐叔是多虑了。
许江河看似许江河,但他不是许江河。
不过大小姐需要旁听这一场对话,需要从另一个角度和方向上来理解许江河更多。
徐叔是过来人,徐叔也是男人,同时徐叔还是成功的男人。
末了,大小姐回屋后,徐叔正好也趁着点酒劲儿,他笑着对许江河说:“叔还有一个特别高兴的事儿,这次过年璇璇回来,变化很大很大,内因是她自己,外因是你,但总归一下,叔认为外因大于内因。”
讲到这儿,徐叔顿了顿,闷了一口酒。
接着徐叔说:“璇璇是我的女儿,作为父亲,我很难不去思考一个问题,你能给她带来什么?现在,你交给了我一个非常好的答案,你改变了你自己,也改变了她!”
“徐叔……”许江河眼窝红了。
“江河啊?”
“嗯嗯,我听着呢。”
“叔真的特别欣慰,特别高兴!”
“嗯嗯!”
许江河唯有用力的点头。
说真的,许江河好想喊徐叔一声爸。
前世没有机会可能。
但这一世嘛,不急,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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