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绍把监控截图放大。
“对。”秦渊盯着那张图,“而且是那种被戳到旧伤的失控。”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没有立刻追过去,也没有直接发作。”秦渊说,“真正气到表面炸裂的人,往往是现在这件事在刺激他。可这种站在原地很久、最后只踢个无关东西的人,通常是被翻出了更深的东西。”
林雅诗倚在窗边,忽然说:“查他退役原因。”
裴绍一拍大腿:“对啊!之前一直只有个模糊说法。要是真能把这块挖出来——”
“别明着查。”秦渊打断他,“从家里和朋友嘴里绕。”
“怎么绕?”
“看谁最爱拿这事踩他。”
裴绍那边动作很快。
第二天中午,就真摸回来一条不算完整、但足够刺耳的线。
张越退役,不是受伤,也不是正常转业。
而是因为一次极其严重的违纪边缘事件。
具体细节捂得很紧,只知道和一次未遂的“私自追踪”有关。简化来说,就是他在训练和任务边界之外,曾未经允许盯过某个目标人物,行为被判定存在重大风险倾向。最后事情没闹到不可收拾,但也足够让他彻底断了继续留在体系里的路。
裴绍读完这段,整个人都愣了。
“私自追踪?”他抬头看秦渊,“这不是……”
“这不是普通冲动。”秦渊声音很低,“这是对控制和猎取过程本身产生了依赖。”
书房一时静得可怕。
因为所有散开的线,到这里,几乎已经拧在一起了。
张越不是单纯的富二代。
也不是单纯的退伍特种兵。
他是一个曾经在高压规则里接受过极强训练、又在最该被秩序接纳的阶段被秩序踢出来的人。他有能力,有体能,有环境感知,有追踪与反追踪意识;他回到家庭后又长期活在哥哥的光环和父亲的失望里,被外界当成不争气的混子;于是,他给自己搭了另一个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他重新拥有判断、筛选、接近、夺取、消失的权力。
他不需要做成什么生意。
也不需要在饭桌上和父兄证明自己。
因为夜里那只“猫”,就是他自己给自己颁发的勋章。
许悦听到这里,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所以……你从一开始说他是那种‘最可能产生扭曲心理的人’,指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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