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花拳绣腿那种。”
“具体呢?”秦渊问。
“动作很干净,力量控制也好。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想跟他切两回合,被他三十秒就放倒了。”裴绍顿了顿,“而且他收得很及时。真要狠狠干,那个小年轻肩膀应该早脱了。”
收得住。
这点也对得上。
夜猫不是街头暴徒,他动手时有明显分寸感。不是仁慈,是控制。
另外,张越去格斗馆从不穿特别显眼的品牌装备,常年就是几套黑灰白基础款。有时候戴帽子,但帽檐压得低,像不想被人多看。
许悦听完后,一边给平安剪指甲,一边忍不住说:“所以他本人其实和那个资料照里的废物样完全不一样?”
“至少没那么废。”裴绍说。
“那外面为什么都觉得他是草包?”
“因为他让别人这样觉得。”秦渊说。
许悦手一顿:“故意的?”
“很可能。”秦渊道,“一个真正擅长隐藏第二身份的人,最安全的办法,就是把第一身份演得足够单薄。”
“可这不是很累吗?”宋雨晴轻声问。
“对正常人来说累。”秦渊看着桌上的纸页,“对张越这种长期处在被比较、被评价环境里的人来说,装废可能反而比装强轻松。因为一旦所有人都默认你不成器,你就获得了最大的隐形自由。”
这话说出来时,裴绍坐在一旁,半晌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低来了句:“我现在真觉得,这人八成有问题。”
可即便如此,还是差了一点。
差一个足够硬的咬合点。
直到第五天傍晚,那个点才自己浮出来。
那天张越罕见地去了趟公司。
不是张氏地产总部,而是集团名下一个不算重要的文旅项目部。裴绍原本以为他只是例行露个脸,结果盯梢的人回来说,张越和他哥张衡在地下车库碰上了。
没吵得很厉害。
至少隔远了听不见具体内容。
可从监控截取的画面看,张衡站姿平稳,始终像在压着情绪讲道理;张越则双手插袋,靠着车,起初还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敷衍,后面不知听见了什么,眼神一下沉了,整个人也站直了。
两人只说了大约三分钟。
最后,张衡先走,张越站在原地很久,才一脚踢翻了旁边一个空置路锥。
“他情绪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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