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已经变得深黄,边缘磨得发亮,显然是被人反复翻阅过。
“这是……”云昭宁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就是风无痕偷走的那卷竹简。”天机老人说,“他把竹简交给了沈渊,沈渊又托老夫保管。老夫等了二十三年,就是在等一个能把这一局走完的人。”
“你到底在说什么?”云昭宁握着竹简,“那个‘三百年的诅咒’,到底是什么?”
天机老人看了她许久,浑浊的眼睛里有某种深不可测的东西。
“那不是一个诅咒。”他终于开口,“那是一个封印。”
“封印?”
“三百年前,这片大陆上曾有魔族横行。人类的祖先付出巨大的代价,将魔族的首领封印在了地心深处,用皇室血脉作为封印的‘锁’。每一代皇帝,都是那把锁的一部分。”
云昭宁愣住。
“沈渊为什么假死?”天机老人继续道,“因为他发现,封印松动了。地心深处的魔气开始外溢,再没有人去加固封印,天下就会大乱。他去找寻加固封印的方法,结果一去不回。”
“那他找到了吗?”
天机老人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他找到了方法,但那个方法需要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需要一个拥有皇室血脉的人,甘愿将自己的血与灵魂献祭给封印。”天机老人看着她,目光苍凉而悲悯,“而这个人的生辰八字,必须与三百年前封印魔族的那位先祖完全相同。”
云昭宁握着竹简的手指猛地收紧。
“而那个人,”天机老人一字一顿地说,“就是你,云昭宁。”
风从山间吹来,带着松柏的清香。
云昭宁蹲在柳树下,手握着竹简,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如果本王不去献祭,会怎么样?”
“封印会在十年之内彻底破碎,魔族重现人间,天下生灵涂炭。”
“如果本王去了呢?”
“封印会被加固,天下太平。但你,会死。”
云昭宁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土,咧嘴笑了一下:“听起来挺麻烦的。不过——”
她转身,看向镇口的方向,马车旁的沈清辞正站在那里,青衫在风中飘动,清冷的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身后,白羽也无声地站在她身侧,紫眸沉静而坚定。
“本王死不死,还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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