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月阁是昭阳王的产业?!这、这谁不知道醉月阁日进斗金,居然是这个废物王爷的?
陆定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她本想抓住昭阳王的把柄,上书弹劾,好让自己在朝中博一个“不畏权贵”的美名。可谁知道这醉月阁根本就是人家开的!人家在自己店里喝茶,天经地义!她这么兴师动众地跑来,反倒成了笑话。
“陆御史还有什么指教吗?”云昭宁歪着头,笑容和煦如春风,“要不要本王让人给你也上一壶茶?算本王请的。”
“不、不必了!”陆定芳一甩袖子,铁青着脸转身就走。
她身后传来云昭宁懒洋洋的声音:“青竹,送送陆御史,别让人摔了,御史大人年纪大了,腿脚不好。”
“是,王爷。”青竹忍着笑,恭恭敬敬地送客。
陆定芳走得更快了,几乎是一路小跑着下了楼,身后隐约传来围观者的窃笑声,她的脸火辣辣地疼。
醉月阁里的气氛顿时松快起来,有人小声叫好,有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云昭宁依旧斜靠在软榻上,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杯,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她本来不想理会这些跳梁小丑,可既然人家送上门来,她不介意陪他们玩玩。
“王爷,”青竹送完人回来,压低声音道,“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请您入宫。”
云昭宁挑了挑眉,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走吧。”
马车从春风街拐出来,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向北,穿过三道宫门,驶入了大昭的皇城。
御书房里,年轻的皇帝云昭华正坐在案后批阅奏折,听见内侍通传“昭阳王到”,立刻放下笔,眼睛一亮:“快请!”
云昭宁大步走进来,也不行礼,直接往一旁的软榻上一歪:“妹妹,找我什么事?”
云昭华今年二十岁,容貌与云昭宁有三分相似,却更显柔美些,穿上龙袍也压不住那股子温柔气质。她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姐姐:“姐姐,你是不是又惹事了?陆定芳的弹劾奏折已经递到我案头了,写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哦?她写了什么?”云昭宁来了兴致。
云昭华拿起一本奏折,念道:“‘昭阳王身为亲王,不思进取,终日流连烟花之地,狎昵少年,奢靡无度,上不能报君恩,下不能正风俗,臣恐天下人效仿,朝纲败坏不远矣。’”念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这陆定芳也真是闲的,天天盯着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