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他的牙齿和眼睛。如果失去呼吸反应,或者出现扑咬动作……”
他后面的话停住了,垂在身侧的手却按上枪套。
桑宁看懂了。
“他不会变成丧尸。”她伸手去握顾砚舟被绑住的右手。
江叙白抬臂拦她,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桑宁,现在谁都不能保证。你救过队长,我们记你的情,可他一旦失控,第一个咬到的人就是你。”
“那就别让他失控。”桑宁绕开他的手,指尖按上顾砚舟掌心,语气软,动作没有半点迟疑,“我的治疗需要接触。你们把我赶开,他才真的压不住尸毒。”
江叙白盯着两人相握的手,没有立刻答应。顾砚舟又一次挣动,手背青筋连着黑色纹路鼓起,指节撞在金属护栏上,发出沉闷响声。
贺峥快步逼近床边。
“别碰他!”
桑宁喝住他,俯身按住顾砚舟肩膀。她的力气压不住一个失控的成年男人,只能把体内剩余灵力全部送进他的经脉。草木气息从掌心涌出,混进观察室浓重的消毒水味里,淡得没人能够分辨。
顾砚舟挣扎的力量沿着她手臂传来,震得她肩膀发麻。桑宁咬紧牙关,顺着白天留下的封印一点点修补,将那些冲向心脉的尸毒重新逼回伤口附近。
他的功德金光也在接触中涌进她掌心。暖意流过干涸的经脉,刚消耗掉的灵力得到补充,又被她送回他体内。
一来一回,形成了微弱循环。
顾砚舟紧绷的手指慢慢松开,掌心翻转,凭着本能扣住她的手。力道依旧重,已经没有攻击的意思。
桑宁呼出憋在胸口的气,抬眼看向江叙白,“照灯。”
江叙白反应很快,俯身撑开顾砚舟的眼睑。手电光扫过暗红瞳孔,那双眼仍有收缩反应。江叙白又检查了他的脉搏,紧绷的下颌终于松了些。
“黑线停了。”他掀开顾砚舟的衣领,盯着颈侧看了几秒,“体温四十度,意识陷入昏迷,暂时没有继续尸化。”
贺峥缓缓放下枪,后背靠上金属柜,胸口起伏得厉害。唐野抹了把脸,闷声问:“那这束缚还解吗?”
“不能解。”江叙白重新处理腰侧伤口,又将浸湿的纱布敷在顾砚舟额头,“至少观察六个小时。高热期间随时可能反复。”
“我守着他。”桑宁挪来一把椅子,紧贴床边坐下,手仍被顾砚舟握着。
唐野看了看她,又看向两人交叠的手,表情有些复杂,“你跟我们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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