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捕捉。
他从未在意过旁人的闲言碎语,更无心过问王妃的过往情事。可苏晚卿如今是御赐靖王妃,是他名义上、礼制上唯一的妻,是靖王府的主母。
外人肆意攀扯她的过往,造谣生事、妄加揣测,看似是闲谈风月,实则是折损王府体面,轻辱靖王妃尊严。
这,便是越界。
“知道了。”萧玦语气平静,听不出半分怒意,却自带威慑,“无需再向本王复报。小事一桩,不必惊扰内院。”
他刻意一句“不惊内院”,便是不想让这些污浊流言、腌臜人事,扰了晚归院的清净,扰了她安稳闲适的日子。
管家心领神会,躬身退了出去。
书房重归安静。
苏晚卿抬眸,坦然望向萧玦,眼底澄澈无遮,没有躲闪,没有尴尬,更无半分旧情留恋。
“没想到时隔数年,还能听闻此人消息。”她轻声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如水,“当年婚约作废,两不相欠,早已是前尘往事。如今他仕途顺遂,是他的机缘;妾身安居王府,岁月安稳,是我的归宿。早已各不相干,旁人闲话,不足挂齿。”
她看得通透,拎得清晰。
从不念旧怨,不困过往,更不会为了无谓的人事自寻烦恼。
萧玦静静看着她坦然自若的眉眼,心底微动。
世间女子,或困于情爱执念,或囿于名声颜面。遭遇被退婚的难堪过往,大多要么耿耿于怀、暗自怨怼,要么极力遮掩、讳莫如深。唯独她,坦荡释然,得失随缘,清醒又从容。
“你看得通透。”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笃定,“你是靖王妃,礼制在身,王府为凭。往后京中若有闲言碎语、小人攀扯挑衅,无需隐忍退让,亦不必独自介怀。”
他没有许下轰轰烈烈的诺言,没有温情脉脉的安抚。
只是一句最稳妥、最郑重的庇护。
王府屹立一日,便无人可肆意轻辱他的王妃。
简单一句承诺,分寸恰当,是夫君的担当,是王府的体面,不含半分刻意情爱,却厚重安稳,让人安心。
苏晚卿心中微暖,轻轻屈膝道谢:“多谢王爷。”
“无事便回院歇息吧。”萧玦微微颔首,重新将目光落回案前卷宗,神色恢复如常,“秋日日头温和,不必终日拘于屋内,随心便可。”
“是。妾身告退。”
苏晚卿轻步退出书房。
走出静思轩,秋日暖光尽数落满肩头,微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