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我就陪你们玩。”
她长得清纯干净,皮肤在包厢暗沉的灯光下透着薄薄一层瓷白,眉眼温和乖顺得不像话,挺直的鼻梁又给她增加了几分疏离的美感。
江逾青看得一愣,他这些年身边来往的女人不少,但像季瑗宁这样的长相确实少见,清冷里透着一股让人想攥住的脆弱感。
难怪当初靳家那位爷没对季家赶尽杀绝,这样的女人,就算什么都不做,摆在身边当个花瓶也赏心悦目。
他勾了勾嘴角,语气中带着赤裸裸的轻蔑与不屑,“季大校花果然爽快,五千算什么。”说着,又从怀里多抽出三张,拢共八千块,随手丢在桌面上,“喏,先把这杯喝了,钱就是你的。”
季瑗宁脸色苍白,不由自主地看向角落里的那个男人,她刚刚一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他,但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装作没看见。
但逃避不了的时候,回忆如潮水一般袭来,她整颗心脏都被情绪裹挟。
酸涩……
痛楚……
他一如五年前一样,甚至褪去了青涩的少年气息,更加矜贵斯文,她本以为自己应该坚不可摧,可怎么还会这么难受?
两个世界的人,注定没有结局,或许那段时光也只有她一个人还在怀恋,毕竟分手的那么不体面,自己的父亲又害了他的父亲,靳琮礼……应该恨死她了吧。
又怎么会在乎她被人逼着喝酒?
桌上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冰球已经化去小半,季瑗宁收回目光,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现在就算是她死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在乎的吧……
靳琮礼看着女人毫不犹豫地动作,眼神微眯。
他还记得当初她滴酒不沾,喝一点点就窝在他的怀里吵着闹着说难受,对酒精过敏,娇气的不讲道理,他信了,甚至亲自嘱咐过家里的厨师,避开了所有带酒的东西。
可现在她喝酒的动作熟练的就像是练习过千百遍。
他淡淡移开视线,一句话也没说。
季瑗宁喝完酒,一把就拿起了桌子上放着的钞票赛进了衣服里,没有人会比现在的她更需要钱。
但胃里的难受也是真的,如果让薄医生知道了,恐怕又会骂死她。
江逾青倒是很高兴,“季小姐好酒量,既然要玩,就坐下来吧。”
季瑗宁目光落在靳琮礼的身上,整个包厢只有他的身边还有位置……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坐下,江逾青身边的一个公子哥忍不住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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