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旷野上,把县主簿率领的两千乡勇,打得大败!”
“真的假的?两千人啊!”
“千真万确!我远房表弟就在乡勇里,他说,深谷寨的人,铁甲鲜明,阵法严整,一冲就把乡勇冲散了!县主簿都被活捉了!”
“好!好!那些豪强,那些县吏,天天欺压我们,终于有人替我们出这口气了!”
“我听说,深谷寨的人,打下赵家堡之后,把赵德海的存粮,分了不少给佃户,还把依附的身契都烧了!那些佃户,都成自由身了!”
“真的?那……那我们能不能也去投奔深谷寨?”
“去啊!为什么不去?深谷寨的人,不欺压百姓,还分粮分地,比跟着这些豪强,强一百倍!”
百姓们议论纷纷,不少人已经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前往赵家堡,投奔深谷寨。
而在赵家堡内,林墨站在坞墙上,望着四方络绎不绝而来的使者和百姓,目光深邃。
谢安石羽扇轻摇,站在他身旁,微笑道:“头领,兵威震慑周遭,成效显著。短短三日,七家坞堡主动归附,周边村落,百姓纷纷来投。这一仗,打得值啊。”
林墨点了点头,沉声道:“是啊,安石,这一仗,打出了我们的兵威,也打出了我们的名声。周边豪强,震恐归附;百姓百姓,心向往之。这,就是我们出谷扩张的基础。”
王佐也道:“头领,如今主动归附的七家坞堡,我们要如何处置?是像赵家堡那样,收缴存粮、解放佃户、处置宗族,还是保留他们的家产和地位,只是名义上归附?”
林墨沉思片刻,缓缓道:“这七家坞堡,主动归附,与赵家堡不同。赵家堡是负隅顽抗,被我们攻破的;这七家,是主动归附,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对他们,要区别对待。”
他竖起手指,逐条道来。
“其一,主动归附的坞堡,保留他们的家产和地位,不收缴存粮,不处置宗族。其二,他们要听从我们的号令,接受我们的政令,向我们缴纳一定的赋税。其三,他们的私兵,要接受我们的整编,要么遣散,要么编入我们的军队。其四,他们的佃户,要逐步解放,允许他们自由选择去留。其五,我们会在他们的坞堡,派驻官员,监督政令执行,防止他们阳奉阴违。”
谢安石点头道:“头领此策,恩威并施。对主动归附的,保留家产地位,让他们有动力归附;对负隅顽抗的,坚决打击,以儆效尤。这样,周边的坞堡,就会纷纷选择归附,而不是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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