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迎了出来,脸上带着“受宠若惊“的笑容。
“哎呀,朝廷使者驾到,林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林墨拱手,姿态放得很低,语气热情却带着几分山野之人的笨拙。
陈矫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林墨,心中暗暗评价:年轻,清俊,笑容可掬,看上去不像是杀伐果断的枭雄,倒像是个落魄的读书人。
“你就是林墨?“陈矫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几分官威,“本官乃南阳州牧府功曹从事陈矫,奉州牧刘使君之命,持节招抚你等。还不快快下马,恭迎圣旨?“
林墨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连忙躬身:“是是是,陈大人远道而来,辛苦辛苦。快请进寨,备茶备酒,为大人接风!“
他侧身让路,姿态恭敬,却没有“下跪接旨“的意思——只说“备茶备酒“,绝口不提“接旨“二字。
陈矫心中冷笑:山野村夫,果然不懂朝廷礼仪。不过这样也好,越不懂规矩,越容易对付。
他也不点破,翻身下马,在林墨的“热情“引领下,往寨中走去。
一路上,陈矫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山道两旁,是零散的田地,种着些粟豆,长势一般,看上去产量不高。寨墙是夯土加木头,不算坚固,墙上的箭塔也是简易的木架,上面的士卒拿着木弓,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寨中,百姓来来往往,衣着朴素,面有菜色,看上去日子过得并不宽裕。士卒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晒太阳,有的赌钱,有的打架,军纪涣散。
陈矫一边走,一边暗暗记下:兵力不过三百,且军纪涣散;粮草不足,百姓面有菜色;防御简陋,寨墙不坚;头领年轻,不懂礼仪,似乎容易对付。
他心中窃喜:看来那周承是真的无能,这样一群乌合之众,竟然也能让他折损过半?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看到的这一切,都是林墨精心安排的“演出“。
真正的锐士营、铁甲、角弓、弩机,都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真正的粮仓,存粮是他看到的三倍;真正的防御工事,暗藏的陷阱、滚石、暗哨,他一个也没发现。
那些“懒散“的士卒,是苏烈特意挑出来的“演技派“,专门演给使者看的。
林墨一路“热情“地陪着陈矫,问东问西,言语间带着几分“山野之人“的天真和贪婪,反复询问朝廷能给什么官、什么爵、多少钱粮、多少兵器,一副“只要给好处就愿意归顺“的模样。
陈矫心中越发轻视,却也越发耐心,虚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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