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尸体和伤者,脸色惨白。这一波伏击,他损失了三十余人,伤者二十余人,一百人的前锋,折损了一半。
“报——!“一名斥候飞奔而来,“校尉,后面主力到了!周校尉有令,命前锋继续推进,不得后撤!“
校尉咬了咬牙,只得收拢残兵,继续向前。
有了前车之鉴,郡兵变得谨慎了许多。他们不再贸然清理树障,而是先派弓弩手向两侧陡坡放箭试探,确认没有埋伏后,再派人小心翼翼地清理。
可蛇形弯有三个急转弯,每一个弯都有树障、都有埋伏。
第二个急转弯处,郡兵又遭遇了第二波滚石落木和弓弩齐射。这一次,他们有了准备,损失比第一次小了一些,但还是倒下了二十余人。
第三个急转弯处,第三波伏击如期而至。这一次,苏烈亲自率队,滚石擂木更加密集,弓弩齐射更加精准。郡兵又折损了三十余人,前锋校尉本人也被一支流矢射中肩膀,狼狈不堪。
三个急转弯,三波伏击,郡兵折损了近百人,伤者过半。从伏牛口到蛇形弯尽头,不过五里山路,他们却走了整整三个时辰,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而深谷寨的战兵,按照“打了就撤、不恋战“的原则,三波伏击打完,三百人毫发无损,顺利撤离,向落鹰坪方向转移。
当周承率主力赶到蛇形弯尽头时,看到的是满地的尸体、伤者的**、以及士卒们惊恐疲惫的脸。
“废物!一群废物!“周承气得脸色铁青,厉声呵斥前锋校尉,“一百人进去,折损过半,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前锋校尉捂着受伤的肩膀,跪在地上,满脸委屈:“校尉,敌人在两侧陡坡上,居高临下,滚石擂木加弓弩,山道狭窄,兵力展不开,弟兄们根本没法还手……“
“够了!“周承打断他,环顾四周,眉头紧锁。
他是个谨慎的人,也是个久经沙场的人。蛇形弯这三波伏击,让他意识到,山里的这股“匪寇“,绝非普通的流寇,而是训练有素、战术精熟的劲敌。他们利用山地优势,层层阻击、打了就撤,不与官军正面交锋,却让官军每推进一步都付出沉重代价。
“校尉,“副将王林的弟弟、也是周承的亲信王宁,上前低声道,“这蛇形弯凶险异常,我们已经折损了近百人。再往里走,恐怕还有更多埋伏。不如……先撤回去,从长计议?“
“撤?“周承瞪了他一眼,“州牧府限期一月荡平匪患,如今刚进山就折损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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