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时甚至不知道该先捂住儿子的嘴,还是先向秦瓒赔罪。
秦瓒坐在一旁,脸色已经不能只用难看来形容。
宋元衡不由沉声斥道:“阿满,不许胡言,婚姻大事,岂容你一个孩子信口开河?”
宋既明昂着脑袋反驳:“我只是想让小善姑娘过得好一些!”
“住口!”
宋元衡平日极少这样严厉。
宋既明终于不敢再说,垂着脑袋躲到容漪身后。
宋元衡转向秦瓒,郑重赔礼:“犬子年幼无知,一时童言无忌,冒犯了世子,还望世子海涵。”
秦瓒心中的怒意越烧越烈,面上却反而看不出多少情绪,“无妨。”
宋元衡再次致歉。
他身体不好,今日又在前院陪定襄侯说了许久的话,眉眼间已经透出明显的疲倦。
容漪见状,也不敢继续久留,“时候不早,我们便先回去了。”
宋清嘉起身道:“我送大哥与嫂嫂出去。”
宋既明被容漪牵着走出几步,仍旧不死心地回头看向小善,张了张嘴,“过几日我就带我二叔叔过来……”
宋元衡冷淡瞟他一眼。
宋既明只能将剩下的话都咽回去,最后朝小善挥了挥手。
待他们一行人的身影出了厅门,秦瓒坐在原处,嗓音冷沉:“都下去。”
厅里的丫鬟婆子彼此看了一眼,纷纷屈膝退下。
小善也跟着行礼:“世子,奴婢也告退了。”
她转身要走,却猝不及防被秦瓒扣住手腕,生生拽了回去。
小善这几日没有吃好,烧也还没有完全退,身上原本便没有多少力气,被他猛地一扯,脚下顿时踉跄几步,险些撞进他怀中。
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一路逼到墙角。
小善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秦瓒高大的身影随即压了下来,将她整个人困在方寸之间。
二人离得很近,秦瓒闻见她发间淡淡的药草气息。
她确实瘦了,手腕细得仿佛他稍一用力便会折断。
秦瓒低头盯着她,“你故意在寿宴上认错,不过是为了被逐出侯府,离开我身边。我禁了你的足,你宁愿挨饿受苦,也不肯向我低头。小善,你的骨头当真越来越硬。”
小善后背抵着墙壁,连呼吸都有些艰难。
秦瓒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近在咫尺,他才看清她脸上的脂粉,很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