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办好!”
崔嵬眉头又皱了皱。
不过是查一个人,有必要这样高兴?
崔嵬多看他一眼。
白洄今年二十四,尚未婚配,倘若当真看上了谁,倒也不是不能成家。
只是想到方才廊下那张苍白的小脸,崔嵬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那点不快来得毫无道理,他没有细想,只觉得白洄未免太容易动心。
不过……眼光倒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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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善回到侯府以后,安静养了几日伤。
侯府的伤药着实不赖,手背上的水泡很快结痂,只是时日尚浅,新长出来的皮肉微微泛红,稍微碰一下便疼。
那日被獒犬扑倒时,她肩背也撞在廊柱上,夜里翻身时总会牵扯出一阵钝痛。
秦瓒叫府医来过两回,又命人送了许多补品与首饰。
小善一一收下,没有再提杜府发生的事情,也没有问那盒被秦瓒丢在马车角落里的伤药去了哪里。
她又变回了那个最让秦瓒满意的小善,安静,顺从,不哭不闹。
第五日午后,赵夫人派人传话,叫她去正院。
小善到时,宋清嘉已经坐在赵夫人下首,婆媳二人正对着一张礼单说话,桌上还放着几本账册。
赵夫人率先看见了小善,将手中茶盏放回桌上,语气难得和缓。
“半个月后是侯爷的生辰,前几年侯爷身子不好,世子又不在府上,故而一直没有大办。今年瓒儿平安归来,又娶了新妇,合该好好热闹一回,替侯府添一添喜气。”
“到时京中亲眷故交都会登门,前院后院少不得要摆上几十桌席面。清嘉才嫁进来不久,一个人操持这样大的宴席,难免分身乏术。”
“你这些日子规矩也学了不少,总不能日日躲在海棠春坞里,什么事都不做。往后几日,你便跟在清嘉身边,替她打打下手,也好学一学侯府是如何待人接物的。”
小善低眉顺目,温顺应答:“是。”
赵夫人打量她片刻,“清嘉叫你做什么,你便认真去做。遇见不懂的,多问少说,不许自作主张,更不许仗着瓒儿疼你,受一点委屈便跑到他面前哭诉。侯爷的生辰宴极为要紧,若是出了差错,我饶不了你!”
小善再次应道:“奴婢明白。”
宋清嘉坐在一旁,眉眼温柔地笑了笑,“母亲放心,我会好好教妹妹。”
赵夫人对她露出慈祥的笑脸:“到底是你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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