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将抛弃所有底线、所有规则,彻底走向极端。
而此刻的省城出租屋,早已是死寂一片、戾气滔天。
狭小阴暗的房间内,烟蒂满地、空气浑浊。恒信前负责人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墙壁,双目猩红布满血丝,头发凌乱不堪,浑身散发着颓败又癫狂的气息。
桌面上散落着撕碎的账单、作废的人脉联系方式,还有他仅剩的最后一点存款回执。
为了搞垮匠心,他耗尽了毕生积蓄、赌上了所有前途、透支了全部人脉,从风光无限的企业高管,沦为一无所有的落魄流民。
可他倾尽一切布下的死局,尽数被破。
供应链垄断,封不住许念安的北上生路;国道重金截杀,拦不住她的返程脚步;口碑抹黑、舆论构陷、合规打压,所有阴狠招数全部落空。
匠心不仅没有崩盘倒闭,反倒历经一次次风波淬炼,口碑愈发稳固、产能愈发成熟、赛道愈发宽阔。
反观自己,输得干干净净、片甲不留。
极致的落差、彻骨的不甘、无尽的怨恨,彻底撕碎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底翻涌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诡异的狞笑。
常规商战、资源垄断、场外截杀,全都赢不了。
那他就不用商业手段了。
既然规则之内杀不死匠心,那他就亲手掀翻所有规则,用最原始、最极端、最同归于尽的方式,毁掉许念安守护的一切。
你守产能、守口碑、守秩序、守匠心基业?
那我就毁产能、毁厂区、毁一切。
他颤抖着伸出手,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碎裂,却依旧能勉强使用。
这一次,他没有联系商圈大佬,没有雇佣市井散徒,而是拨通了一个沉寂许久、游走在灰色边缘的隐秘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传来一道粗粝淡漠的声音:“有事?”
恒信前负责人喉结滚动,嗓音沙哑破碎,带着彻底疯魔的决绝,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我要匠心厂区,彻底停工、彻底报废。”
“不用拖延,不用抹黑,直接毁。”
“我身上所有钱,全部给你。我不要退路,不要余地,我只要许念安的匠心,彻底归零。”
不计代价,不计后果,不求翻盘,只求毁灭。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响起一声冷冽的应答:“可以。今晚动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