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锐利,条理无比的清晰,这些手段比起他所了解的抗战时期的一些暗战,谍战,实在是差太多了:
“他们不会在据点藏书信的,甚至不会藏兵器。”
“但他们要传信,只要交接物资,甚至说是要藏匿来往探子,一定会留下生活痕迹,物资的流通痕迹。”
李承安听得一愣一愣的:“痕迹,什么痕迹?”
沈墨淡淡一笑:
“第一,城外民宅无人常住,却要频繁夜间出入,地面必有反复踩踏的隐秘小路,杂草长势和别处不一样。”
“第二,匈奴人长期食肉,据点排水泥土里,会残留大量动物油脂残渣,和普通农户灶台泥土完全不同。”
“第三,暗线交接怕人看到,所以大概率不会开门走动,只会翻墙进出,院墙砖缝必然有长期摩擦的划痕和抓痕。”
这些东西,一般的人不懂,更不会去关注。
可在现代痕迹侦查眼里,却全是漏洞。
李玄戈越听,越是心头大震。
简简单单三点,直接把所有人忽略的死角,全部点破了。
这种破案思路,闻所未闻,却句句在理。
他可是军中老将,更是参与过不少大案,悬案,但却都不如跟沈墨搭伙这么舒畅。
怎么说呢,就像是憋了很久的人,突然一下子拉舒服了,通畅无比。
“事不宜迟,承安。”
李玄戈立刻沉声下令:“着我令牌,调城防禁军,低调围点,查找这些证据,凡是有一点符合的,立刻抓人,记住,要快,不许惊动外人。”
李承安半点废话没说,直接拿着令牌去了。
沈墨都把答案告诉他们了,要是再挖不出几个据点,那他们真的可以回去睡大觉了。
沈墨却是也跟着道:“我跟你一起去,只有把证据坐实了,我们才能尽快抓郑家的人。”
李玄戈只好叮嘱了自家儿子,就是死也要做好护卫,这才放二人离去。
一刻钟后。
城外郊野,一处看似破败无人的普通民宅,被悄然围的水泄不通。
禁军入宅搜查,屋内空空荡荡,桌椅破败,干净的有些过分。
带队将领眉头大皱:“侯爷,世子,屋内一无所有,会不会是那暗桩胡乱攀咬?”
李玄戈看向沈墨。
沈墨踏步走入院中,慢慢的低头看了起来。
片刻后,
他直指院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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