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追问。
侧身让开门口:“先进来坐下喝口茶,你这样子走出去我怕你栽沟里。”
他伸手搀了一把,沈墨没有拒绝,顺着他的力道进了正堂。
坐下之后李承安亲自给他倒了茶,又让下人端了一碟糕点过来,沈墨灌了两口热茶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李承安坐在对面看着他的脸色:“墨哥儿,你这黑眼圈看着比我爹熬了三天三夜还重,你昨晚难不成一宿没睡?”
沈墨面不改色地放下茶盏:“查了一夜卷宗,不累。”
李承安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嗯,他信,并没有戳穿。
片刻后李玄戈从后堂走了出来,今日长宁侯穿了一身半旧的墨蓝色常服,腰间没系玉带,看着比上朝时随和了不少。
那双眼睛落在沈墨脸上的时候还是带着几分长者看晚辈的关切。
他坐下之后先没提正事,而是上下看了沈墨一眼:“你刚立大功,歇个三五天也不碍事,我这边已经在盯了,跑不了。”
沈墨坐直了身子:“多谢伯父体恤。但暗桩之间消息灵通得很,早一日查清,朝堂便早一日安稳。”
李玄戈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顺势转了话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便与你说说眼下的棘手事。”
他微微皱眉,语气比方才凝重了几分:
“铁汉那边抓的那个匈奴暗桩,其实是匈奴安插在驿站的细作,摸了不少关内情报。我亲自审了一整夜,软硬手段都上了,但他是匈奴养的死士,嘴严的很,一个字都不吐。”
李承安在旁边补了一句:“墨哥儿,这种死士最难缠了,怎么打都不怕,关久了直接绝食。我怕再拖下去,这条线就彻底断了。”
沈墨听到这儿,腰也不酸了,整个人坐直了,目光落在李玄戈脸上:“伯父,人还活着吧?”
“活着呢,我让人严加看管着,就是不开口。”李玄戈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墨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就行。带我去见见他,不用动一刀,我有办法让他开口。”
李玄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李承安也是一愣。
爷俩对视了一眼,又同时转回来看向沈墨,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不动刑,让死士开口?
这法子长了这么多年的见识,也没听说过谁真能不动一根手指头就撬开死士的嘴。
沈墨已经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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