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装作没有听见苏弦的话,眼神和司南音对视,继续说道:“难道是个人就必须学音乐?南音弹奏者很了不起吗?是不是你们这些喜欢音乐的人,都看不起打篮球的?”
林绵绵一股脑把平时不敢对苏弦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喜好,未必人人想要学音乐。南音弹奏者没什么了不起,但能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的人,都很了不起。其实我蛮喜欢打篮球的。”
林绵绵上下打量着司南音,身材匀称,看着没有多少肌肉,这种身板放在篮球场上,简直是被狂虐的份儿。
有客人在场,对于林绵绵话里有话的质问,苏弦不好当场发作,耐着性子说:“绵绵,妈妈在和人谈事情。”
“噢。”她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你们谈吧,我不说话。”
苏弦欲再说些什么,司南音表态道:“苏老师,没关系的。”
既然客人都这么说了,苏弦也没有继续驱赶,暗地里给了林绵绵一个眼神,谁知林绵绵居然低头神色专注的玩着手机。
刚开始,谈话氛围良好,林绵绵秉持着沉默是金,绝不多言的原则,安静地听着苏弦和司南音交谈。聊到南音乐器木鱼,她插话道:“是和尚敲的那种木鱼吗?”
“是的。”
林绵绵语气带着些许嫌弃,“好奇怪喔,南音不是特别有名吗?怎么随便拉个东西做演奏乐器。”
木讷的和尚面无表情敲着木鱼,诵读经文的画面,实在让人难以想象这会被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里。
苏弦面色不悦,“木鱼是打击乐器。”
“打击乐器?”她不解。
司南音解释道:“刘德华有一首歌歌名叫《金鱼和木鱼》,里面有一句歌词写的最好,木鱼的每天就是敲来敲去,所以被敲是它的使命,天天被击打。”
南音所用乐器不多,不同乐器组合,会出不同的效果,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在林绵绵眼里,所谓热闹是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乐器名字。
嫌弃完木鱼,她又对椰胡产生了兴趣,将勤学好问特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椰胡是胡琴的一种,琴筒用半边椰子壳制成,面板为桐木,二弦……发音比二胡低沉深厚些。”
她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追问道:“南音哪首曲目里有椰胡?”
司南音想着,毕竟林绵绵出生于音乐世家,对乐器感兴趣很正常,他耐心回复道:“《雨果发烧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