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钉死在吉林。”他顿了一下,把一份刚送到的情报推到宫崎白山面前,“你看这个——国联调查团七月十二日在东京见了内田康哉外相,内田明确表示日本不会接受任何对满洲地位的妥协。调查团七月十五日启程离开日本,下一站是中国,可他们改变不了任何事。那些人在东京谈的那些条约、条款,最后都落不到这片战场上。真正决定东北命运的,还是枪炮。”
宫崎白山接过情报,目光快速扫过纸面。他看见了“内田康哉”“李顿调查团”“满洲地位”这些字眼,没有多说什么,把情报放在桌角。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师团长,冯占海在舒兰打了胜仗之后,部队需要时间休整和补充弹药。他至少需要三到五天才能组织下一次攻势。这几天时间,正好够我们完成对他的包围部署。他不是萧羽峰,他比萧羽峰更能打,可他比萧羽峰更容易算。萧羽峰走的是让对手算不到的路,冯占海走的是对手算得到、但追不上的路。只要我们把包围圈扎得比他的脚程更快,他就跑不掉了。”
多门二郎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指着舒兰、五常之间的一片丘陵地带:“你的人今天下午休整,明天凌晨出发,沿这条线插到舒兰和五常之间,把他们的退路切断。我会让步兵联队从正面推,你从侧翼压,两天之内完成合围。”宫崎白山脚跟一并:“属下遵命。”
同一日的辽河渡口以南,萧羽峰正站在一片被太阳晒得干裂的土坡上,看着远处蜿蜒的河水在日光下泛着白晃晃的光。他正走在往河北去的路上,没有带大部队,身边只有三两个弟兄。他在路边一座废弃的茶棚里歇脚时,遇到了一个从长春方向过来的货郎。那货郎挑着担子,在茶棚前面歇下来喝水,两个人蹲在破旧的木桌两侧,隔着两步的距离,各喝各的水。货郎放下碗,随口说了一句:“你听说了没?长春那边有个叶家的姑娘,前两天在执政府的宴会上穿了旗装,当着溥仪和婉容的面行了个满族大礼,叫了声‘皇上’。关东军的军官脸都绿了。现在长春城里都在传——叶赫那拉家的姑娘骨头硬。”萧羽峰握着碗沿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有一根弦被拨动了,发出了极轻的嗡鸣。他没有抬头,继续喝那碗水:“那姑娘后来怎么样了?”
“被关回去了。听说院门口的看守加了一倍,可城里的人都记住她了。郑孝胥那天在场,据说是她行礼的时候站在溥仪侧后方,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你想想——郑孝胥那种人,在长春待了那么久,什么时候当众失态过?可那天他连酒洒了都没擦。”货郎歇够了,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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