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朝楼梯间奔去。
黑鹰跑在最前面，一步两三个台阶，战术手电的光束在黑暗中切出一道亮白色的通道。
跑到十楼的时候。
他忽然停下了脚步，抬手示意队伍止步。
只见十楼到十一楼的楼梯口堆满了杂物，桌子、凳子、破旧的沙发，把整条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上面果然有幸存者。
黑鹰挥了挥手。
示意队员们悄无声息地清出一条通道，尽量不弄出大动静。
不到两分钟，通道清出来了。
黑鹰侧身穿过杂物堆，继续往上。
队员们鱼贯跟上，脚步踩在水泥台阶上，轻得像猫。
十五楼。
十八楼。
到了二十楼，黑鹰忽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队伍止步。
他微微侧头，竖耳倾听。
楼上有声音。
有人在说话，压得很低很低，几乎听不到。
但黑鹰的听觉经过始祖T稀释针和后续身体改造的双重强化，还是捕捉到了那些气音。
不止一个人在说话，甚至还有孩子在哭。
只不过那哭声被什么东西捂住了，闷闷的，断断续续，像是大人的手按在孩子的嘴上，不让声音传出去。
“队长，上面是人还是怪物？”阿豪凑过来。
黑鹰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在楼下堆杂物堵路的会是怪物？”
阿豪被噎了一下。
黑鹰没再说话，走到二十一楼的消防门前推了推，门果然从里面封死了。
他抬手敲了敲。
门内那些窃窃私语声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整层楼安静得像坟墓，连孩子的哭声都被更用力地捂住了。
黑鹰又敲了几下，随后退后两步，等着。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没有人开门，也没有人说话。
但他能感觉到门那边有人在，呼吸声很轻很急，不止一个人，就贴在门后。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
然后。
一个沙哑的男声从门后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和试探：“你是谁？”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活生生的人类。”黑鹰皱了皱眉。
又是几秒的沉默。
“外面到处都是吃人的变异生物，你是怎么逃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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