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眼珠子转转,从墙上摘下一身保安制服丢给路明非:「换上这一身。」
「干什麽?」路明非没明白。
「动动脑子!你当自己是什麽?萌哒哒的小男孩?拜托!病人再怎麽比你大也是个女性好麽?你这是要夜闯女病房!」诺诺揪着他的领带,「还穿成这样,太像个色狼了!」
「哦哦!」路明非抱着那身保安制服钻去了某个墙角里,再钻出来的时候完全变了个人。
保安制服的质地和裁剪当然不可能多麽讲究,而且它原本的主人大概是某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穿在路明非身上宽大得像件法袍,显得路明非瘦小而猥琐。
几分钟前他看起来像是出入伦敦富豪俱乐部,抽根雪茄都要上百英镑,侍者帮着点燃还会再付20英镑小费的贵公子,现在他看起来像刚进城不久,包吃包住月薪1800人民币的农民工。
「见鬼!实在是太不合身了!」诺诺上下打量他,无奈地摇摇头,示意他转过身去,帮他整理宽大的腰身,至少得能凑合着看,否则迎面撞上巡夜的医生或者护士就麻烦了。
「穿衣服都不会,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到底怎麽混的啊?」诺诺嘟哝。
「伊莎贝尔帮我。」路明非老老实实地回答。
接管学生会之後,他的生活都是伊莎贝尔安排,连穿大衣都是伊莎贝尔抖开大衣站在他背後,他只需双手往後面一伸,然後双肩一抖,大衣就上身了,伊莎贝尔立刻跟上来拍打他的後背,扯扯袖子让褶皱消失。
最初他还蛮不好意思的,但不久之後就习惯了。有伊莎贝尔在他就总是光鲜照人的,没有伊莎贝尔他就迅速跌回到土狗状态。
诺诺沉默了几秒钟,继续帮他整理衣服:「有秘书很自豪是吧?很爽是吧?」
路明非被呛住了,不知道怎麽接话。
「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啊,没准哪一天身边没有能帮你的人呢。」诺诺把他转过来,帮他整理衣领。
说这话的时候她低着头,长长的刘海垂下来挡住了眼睛,路明非看不见她的表情。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路明非探头进去张望。这间医院跟想像中的「医院」不太一样,看不到抱着棉大衣歪在长椅上或者乾脆在走廊里支张简易床的病人。
两侧都是门,门上嵌着门牌号,门牌号下面还有一个空槽,槽里插着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病人的名字和所需的饮食和护理标准。
两名漂亮的值班护士趴在电脑前,跟看门大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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